白清忍不住手掌发抖!
的确是白清资助了许莫摇让他去见识大江南北,但是他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最后竟然跑到了东林书院里去,还认识了那么一伙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是千古的罪人了!
想到这里,白清直接丢下众人向校门外跑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以后,白清回来,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黑色,所有人都猜到,他肯定是去找了许莫摇,但是碰壁了!
“算了!这种事想拦也拦不住的!”张守行叹气。“要知道,他背后可有着太子撑腰,光凭我们几个是成不了什么事的!师祖王阳明曾说过,非是幡动,而是心动!只要心境稳定下来,这些事情很容易就过去了!”
“可”白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语气到了嘴边却转化不成话语,他只能沉默了!
果不其然,就在几天之后,东林书院之人来到京城讲学,公开抨击魏忠贤以及阉党的所作所为,很多人都被批捕下狱。但是这却反而激起了百姓的愤怒,反对浪潮一浪超过一浪。
而在朝廷之上,最近几天也显得不太安宁。
除了陶元都以及张继等中间派之外,阉党和东林党之间的争斗也终于展开。双方还在上朝之时就是互相破口大骂,整个朝堂的吵闹程度,也几乎不亚于菜市场了。
“魏忠贤,你少特么站在后面藏着不说话!老夫今天我豁出去了!我一定要骂你个痛快!我家大大小小已经准备好五十三口棺材,等着下朝就去!你快给老夫站出来,听到没有!”一个老头当朝便是一阵破口大骂起来。
不过,面对对面的这位老人,就算是魏忠贤也不得不藏着脑袋。
毕竟,面前的这位已经是三朝元老,论资历比他高了不知多少,他可没那个胆子赶出来骂这个家伙。
与此同时,东林党和阉党双方则是开始互相批评执政无方。
东林党说阉党人喜欢排除异己,不是以才能任用官吏,而是靠关系。
而阉党人则指着东林党人兼并土地严重,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双方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不过在陶元都等人听来,却是不由一阵的冷笑。
这两帮人,哪帮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真要是让他们这些人把持了朝政,恐怕不出十几年国家就要败亡。
此刻,朱见琛正坐在上首看着双方的唇n舌战,脸上忍不住一阵笑容。
就是这样!
只有这样吵下去,自己的地位才会越加的稳固!只要能拿到皇权,那其他的一切对自己来说就都是很小的事情,他随手就能解决了。
这会儿功夫,太子朱见琛见到现场的局势愈演愈烈,不由开口了。
“好了!再这么吵下去有什么用!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太子殿下,应该命人先把被关起来的学士放了!”一人站出来说道:“学士都是满怀一腔爱国之情,痛斥朝廷弊病,这有什么错?如今真正犯错的人还在逍遥法外,而无罪之人却关在牢里受苦!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什么?朝廷所作所为哪里有错!减低赋税,利民利国,百姓高兴还来不及!难道,这不比你们这些人当政的时候强吗?”阉党中一人站出来喊道。
“屁话!你不过是把我们的钱减少了,自己的腰包却越来越鼓,你们还有脸说!”
一言不合,朝堂之上再度吵闹了起来,俨然又要发展为打群架的态势。就在此刻,门外忽然有信报传来了。
“什么事?”
朱见琛见状立刻挥手制止下面众人议论,直接开口道。
“报,扬州传来百里加急信件,十万火急!”
“急件?”
朱见琛一愣,顿时挥手:“把信件拿上来,我要查看!”
“是!”
一个太监迅速从报信人手中把百里加急的奏章接了过来,直接送到朱见琛手中。朱见琛拆开刚看了一眼,脸色顿时起了剧烈的变化,坐下之人顿时全部愣住了。
“扬州,爆发大瘟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