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伯时愈伯南皆是第一次来,所注意的地方和女子不同,宽大的院子里的侍卫并不错,也就是十几个,个个身形高大劲瘦,一袭黑袍面容清冷,目不斜视,脸上明显写着生人勿进。
愈伯南乃练武之人,一看就知道武功不低。能聚拢如此多的高手,自家妹子本事还真是不低。
一直到进了王凡清所在的主殿,俞惠婉才回过神来,那日才见过一面的姐姐换了一身冰蓝色天蚕丝织金长裙,矜贵优雅,还略带一丝清冷,近乎妖孽的面容和身姿让她相形见绌。
清凉的眸子掩藏不住的羡慕,准确的说应该是嫉妒,屋子里的摆设极为淡雅低调,如果说愈府是南珠国首富,府邸的一应用具已经极具奢华了,那么这里就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屋子里的摆设看起来不起眼,但仔细看上去,每一件都似乎价值连城,就连王凡清面前的长条几案旁边的榻子,上面的薄席也泛着淡淡光泽,由白色的篾条和金丝一起编织而成。
众人围坐在一张大大的方桌前,愈伯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坐下时顺手摸了一把席子:“阿雅这就是你说的象牙席子?”
王凡清亲自给几人倒茶,眼皮抬也没抬,很随意的应了一声:“大哥好眼力,正是此物。”
一盘盘洗净切好的瓜果呈上来,皆是从天凌国快马加鞭冰藏运过来的,也是南珠国所没有的。
每个细节都是那么完美,就算是愈伯时走遍四国也有几种瓜果未曾见过:“阿雅,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魂香楼楼主啊。”
陶渊不耽误主子和家人叙旧,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见到俞惠婉黏在陶渊身上的目光,王凡清心中暗笑,陶渊这回有麻烦了,不过也不一定,这个妹妹一心想嫁个王爷,或许不会看上他,只是觉得他长得帅多看两眼罢了。
陶渊刚走,离殇就进来禀报:“主子,寒王求见。”
求见?
愈伯南心里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寒王见魂香楼楼主何时还要求见了?不是应该自家妹子出去迎接吗?妹子这谱摆的是不是太大了?
这句责问在心里转了好几圈终究没有说出来,只听得王凡清淡淡一句:“让他进来吧。”
得,连“请”字都省了。
下一秒,俊美飘逸的玄仲卿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到了王凡清身边。
“昨晚睡得可好?感觉如何?”王凡清亲自给他倒了茶,随口一问。
“很好”随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的侍卫很厉害,我打不过。”
“他们已经禀报过了,在这里好好住几天,等他们。”王凡清说的毫不掩饰,清晰温婉的声音清楚的落入众人耳朵里。
微微一抬眼就看到俞惠婉那双眼睛落到了玄仲卿身上,不过她并不在意,看一眼又少不了什么,况且玄仲卿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她。
“阿雅,这……不合适吧?”愈伯时是大哥,长兄如父他自认有这个责任,便低声开口。
“魂香楼多的是地方住,又不是和我住一起,大哥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