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起矮几上的碗喂了几口水,放下碗后,恭恭敬敬的站到王凡清面前禀报:“主子,韩王体内除了软骨毒还有一种名为阴阳镜的毒,软骨毒已经服下解药,两个时辰之后寒王便可恢复如常。
后一种毒属下要仔细研究解毒药方,需要一段时日。”
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一种阴毒下作的毒药,玄仲卿就在不远处,王凡清没有多问,就让纳兰策下去了。
坐在床边,王凡清淡淡开口:“你还好吗?”抬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玄仲卿惨淡一笑,手无力的抬了抬,握住正要缩回去的一只葇夷:“还好,四年了都习惯了。”
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心疼,白皙柔嫩的手反握住他:“你怎么可以让他们这么欺负你?软骨毒,你知道对你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危害吗?”
轻笑一声,玄仲卿另一只手也握过来:“你这么美,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守活寡,我会好好疼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六”王凡清抽出手,扶他半躺着,然后接过青梅手里的茶盏,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到他唇边。
青梅手紧握了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主子,让奴来吧,您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退下”
“要不让离殇来做,您怎么能伺候别人茶水呢?”青梅认为主子不想让别的女子这样照顾玄仲卿,所以才提出让男子才服侍他。
一个尊贵的女帝,怎么能伺候一个没有关系又没有名分的小小王爷?就是那几个有名分的侧君都没有此等荣宠。
“退下”
王凡清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和情绪,青梅微微皱了皱眉退下了。
一室沉静,玄仲卿干裂的嘴唇一点点的被滋润,有些嘶哑的声音也恢复如常。
“还差一天,他们会发现的,他们武功很高,你派了多少人去救我?”玄仲卿打量屋子,比王凡清住的地方略微逊色,不过比他的住处丝毫不差。
“四个人,不过离殇回来说,他们都是草包,他一个人对付就足够了,白白浪费大家的工夫。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
王凡清毫无悬念的等着他说出一个名字来,那知等了许久却等来一句:“是谁不重要,送我回去吧,他们很难对付,会找到这里来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受制于人。”
轻轻揉了揉他微皱的眉心:“人都死了,他们只会找不到你,不会想到你在这里。”
“我有我的计划,我自己可以对付他们,我不能帮你已经决定过意不去了,若是让你反过来帮我,就太不像话了。”
大男子主义,王凡清在心底默默说了这句话,如此的话他一定不会接受做女帝的附属品。抛开那是个侧君不说,单单是做他唯一的正君,怕也很难接受。
“微薄之力,再说我帮一帮你怎么了?女子帮助男子你就不能接受了?”
想了想他的身份,一个小小的魂香楼楼主怎么能对付的了?手下人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商贾女流,哪里是权势滔天的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