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仲恒府上虽有很多女人,但他并不好色,这么说不过是个幌子,想试探魂香楼楼主的虚实而已。
一双眼睛盯着旁边的王凡清表态,许久王凡清才说:“凌王殿下,我和你不熟,交朋友,不妥吧?”
“一回生两回熟”
“那就等熟了再说吧。”
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感觉着实不太好,王凡清总共说了两句话,都能噎死人。想要再说王凡清直接走人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目中无人,哪里像一个八面玲珑说话不会得罪人的商人?倒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统治者,全凭喜好做事。
玄仲恒在南珠位高权重,哪里吃过这样的瘪,心里窝着一口气又不好发作,若王凡清是个下人打一顿出个气也就罢了,偏偏不能打她一顿。
想问的问题刚开了个头就无疾而终,玄仲恒尴尬的抿了抿唇,转向了其他无关紧要的话题。
陶渊暗笑,不知道主子忍了多长时间了,估计实在受不了这个虚伪至极满嘴谎言的家伙了,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是实话。
凌王无趣和陶渊说了一会儿话就找借口告辞了。
“他走了,出来吧。”陶渊站起来到门口吩咐了一声,又折返回来和玄仲卿说话:“凌王心思不纯,楼主不喜,恐怕以后不会私下见他第二次了。”
讨厌的人走了,两人都得了自在,玄仲卿端起茶杯把玩:“这几年,你一直在阿雅身边?你们都去哪里了,为何找遍整个南珠国都找不到你们?”
陶渊收起笑容,抽了抽嘴角:“无可奉告。”
王凡清换了一身素色衣裙出来,外面纳兰策背着药箱进来,恭恭敬敬的揖手行礼:“见过主子。”
“这边。”
纳兰策三十多岁,面容清峻,一头雪白的头发披在脑后,再加上一身月白锦袍,好像神话里下凡的谪仙。
坐在玄仲卿身旁,向纳兰策介绍:“这便是寒王殿下,你给他看一看。”
“诺”纳兰策恭敬应下,直接拉过玄仲卿的手腕细细把脉,神色晦暗不明,还抬眼瞧了瞧他拿着俊美的脸庞,俊美之中似乎带着阴柔。
但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并不知情,就把他的手腕一扔:“回主子,他没病。”说完还愤愤的白了玄仲卿一眼。
刚才玄仲卿就说过他的毒早就解了,王凡清经过纳兰策确认也就放心了:“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
“诺”收起脉枕,纳兰策还不忘朝着玄仲卿发牢骚:“没病装什么病,害的我专门跑了一趟寒王府,还装大尾巴狼不让进门。”
纳兰策走远了,玄仲卿才问:“他怎么头发白了?”
“三年前他被北辰皇帝下毒驱逐,在北辰边境捡到他,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他说能找到剧毒金蛇便能救他,我就派人到密林中找了一天两夜找到两条给他,解毒之后头发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