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伯时不会武功,出门都有护卫随从,没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收起小动作无意中瞧了一眼楚希文身后的倒酒侍女。
额,那不是青兰么?
愈伯时自幼聪慧,是翰州人公认的神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见过一次,王凡清就随意介绍了一遍,他就将人都记住了。
被愈大爷瞧在眼里,青兰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下一秒就恢复眼观鼻鼻观心的木头人样子了。
“当然,定让那七殿下有来无回,敢算计本王,他还嫩了点。本王五千府兵,还对不不了一个黄毛小子?就算加上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护卫又如何?再说还有王信带来的人呢。”
愈伯时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夹起菜填进嘴里,随后才说:“大哥谋略过人,那七殿下不过是个十五岁的臭小子,哪里是大哥的对手。”
“哈哈哈,不错,等本王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那小弟在这里祝大哥旗开得胜,所向披靡!日后大哥可不能忘了小弟呀!”
“那是当然,本王能有今日,愈府功不可没。哼,就是愈伯南那臭小子不识好歹,竟然和你老死不相往来,还收留他,真是不识抬举。”
一名劲装侍卫推门而入,抱拳揖手:“王爷,大将军来了。”
随后身子一侧,王信,苏来还有七八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进来,清一色的银白铠甲,威风凛凛,自带一股凛冽杀气。
竟有盖过楚希文的架势。
“末将见过王爷。”来人一起大喇喇的行礼,随意找个座位坐下,很快就有小厮端着菜肴上来,两个侍女端着酒壶不慌不忙的个刚来的几人斟酒。
愈伯时扫过两名斟酒侍女,我的天,阿雅这丫头倒是会用她的人,全都上这里来斟酒了,搞了半天训练两个多月,就是为了斟酒的,能不能安排点别的?
“把酒壶放下,都出去。”人齐了就该说正事,楚希文淡淡开腔。手执酒壶的侍女放下酒壶鱼贯而出。
临走,趁着放酒壶的功夫,青梅悄悄开口:“他们酒壶里都下了药,小心。”
一出门,青梅就看到化了妆的自家主子和玄仲卿,两人一个阳刚一个阴柔,青梅的下巴差点惊掉了,两人和愈伯南、陶渊一个个风流倜傥的手执扇子进来,若是不熟悉的人,还真认不出来。
刚出来没多久,就听到屋子里摔酒杯的声音,随后传来王信暴怒的声音:“王爷,我等可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你只给一半的银子,五十万两发完军饷就没剩多少了。拿我等性命当儿戏,如此没有诚意。还有愈大爷,银票给就给了,还让人给诓回去,你们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愈伯时一听,当即站起来怒目而视:“大将军,说话要讲证据,我何时派人诓你了?不要血口喷人。”
“苏来,你把那天的事情详细说一遍,看他如何抵赖。”
苏来说话的功夫,分批入城的五千禁军已经将不夜天团团包围,和提前布置下的翰州王府的府兵展开血战。
外面大厅里的客人早就被悄无声息的全都赶了出去,外面只剩十五个人,玄仲卿、王凡清、愈伯南、陶渊和青梅等十一名女子。
“砰!”外面一声巨响,不夜天的门被撞开,厮杀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