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调运粮食有个屁用!”徐皇一拍案桌,几乎用怒吼的声音喊道。
“臣知罪!可是无陛下手谕,臣不敢调动军队!”江迢把头伏得更低了,“新军已经建立成型,依臣之见,眼下正是个实验成色的好机会。”
徐皇听了,眉头一挑,似乎有所意动。
“西军远在细柳,南军已经抽调不出兵力了,北军远在渭北防御匈人。眼下只有中军和东军最宜使用。”江迢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那依你的意思呢?两军都需要使用吗?”徐皇追问道。
“长安城所有的存粮都在太仓,东军近在灞上,离得最近。不如调东军驻守太仓,抽调出南军士兵进城维护治安。”江迢恭敬地答道,“现在上林苑工程已经停了大半,但是宫殿园林不得不防。中军正在昆明池操练,不如就让他们分兵去把守。”
早知徐皇有此一问,江迢早就准备好了各种答辞。
果然,徐皇听了他的安排井井有条也十分满意,但还是问了一句:“那就这么安排吧。对了,洛阳进贡的驿卒没影响吧。”
江迢微微一笑,“陛下尽管放心,东军早就把从灞桥到清明门一路上都牢牢看住了,决计没有影响。只是……”
徐皇见他话里有话,连忙问道:“只是什么?不要话说一半!”
“只是一些东西体积过大,运不进来!”见徐皇神色疑虑,江迢笃定地解释道:“回陛下,洛阳白马寺那边已经把宝贝献出来了,现在就在太仓暂时安放。只是如今长安城内灾民遍地,运输不通。”
徐皇的面色先是一喜,但是听到运不进来宫,随即又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