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首领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凡，就跟见了鬼一样。
是的。
卫子佩说完，直接一把拉住秦凡的胳膊。迈步离开大门。
离开大门，就是一条直通进太行山深处的青石砖路。
两边的羊肠小道铺满了滑板，而青石砖大路上，也是垫了华贵的红毯。
二人一路走过，卫子佩解释道：卫家祭祖的地方在山里，那里有我们卫家祖坟。还有图腾，每年祭祀除了祭祖之外。还要朝拜图腾，后者的仪式感，往往要比前者还要隆重。
图腾？秦凡皱眉，什么图腾，在城里也没有见到啊。
通常古人崇拜图腾，会将图腾的形象表现在衣物。日常用具，甚至是建筑上。
只是在卫城待的这几天，丝毫没有发现图腾的痕迹，完全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卫子佩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也提议过你这种说法，将图腾的样子，充斥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只是因为图腾的特殊性，恐怕不太好实现……
为什么？秦凡好奇道。你们的图腾到底是什么？野兽？星辰？还有别的什么，现在外面的设计公司很厉害的。只要你们能拿得出来，他们就可以帮你们做出来。
是块……一个湖。卫子佩说道。
两个人沿着青石砖路一直走到深山里，直到走出一个拗口，穿过树林后，眼前的视线，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足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开阔山谷！
山谷内。则是用巨石垒砌而成的古老广场，四面八方。沿着山壁一圈也都是用用巨石砌起来的石阶，让人可坐在上面。
广场中间有着一些举行仪式的祭台，还有比武擂台。上百张太师椅，摆放在高台上，那都是卫家家主和长老的席位，但是目前还空无一人。
偌大的广场，四周坐席，已然是坐满了人，黑鸦鸦的人头，让人一看头皮都有点发麻。
秦凡估算了一下。到场参加族会的，差不多近万人。
这些全都是卫家的族人。不包含管家仆人之类的，由此可见，卫家的血脉，有多强大。
怎么还都在这？卫子佩见状。黛眉蹙起。
怎么了？秦凡好奇道。
这里是祭祖的地方，祭祖本该是进入祖地的当天便开始的。为何到现在他们仍然聚集在这里？卫子佩不解道。
有什么事情了？秦凡也觉得好奇。
我不知道，去看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