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泠赶忙把椅子放到他身后,郁赢坐了下去。
“主子,慢慢来。”
郁赢笑着说道:“好,一定会好的。”
过了一会儿:“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酒泠:“并不知道,从福运客栈出来,便不知道了,不过她身边的人并不是景王,但”有些不忍心,主子这是第一次那么关心一个人:“但她身边的人看上去也很矜贵。”
矜贵?
什么样的人才称得上矜贵?
不是身居高位的文武百官,就是王室贵胄。
她到底是什么人,只听她提起她有郎君,但当时又没细问,她郎君是什么人,会不会是这个人呢
想着心里居然有些泛酸郁赢低垂眼眸,看上去有几分伤感,但酒泠也只能看着,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顾夏虞回到甘泉宫的时候尉浓已经睡着了。
七闽见了他,低了低身子:“皇上万福金安。”
顾夏虞没理她,进了屋,看见尉浓斜躺在床上睡着了,肯定累坏了,连鞋袜都未脱。
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玉扇放在桌子上,又蹲下小心翼翼轻轻的给她脱了鞋袜,给她盖上被子。
看着她白皙的脸庞上面有着几滴汗水,用手轻轻的给她擦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不热啊。
尉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顾夏虞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一只手还拿着帕子:“把你弄醒了我看见你额头上有汗,所以想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尉浓好似还没睡醒,但又看见了不知几时点的烛火:“几时了?”
顾夏虞:“三更了。”
尉浓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猛的坐了起来,顾夏虞捂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尉浓捂着头,只觉疼得厉害。
抿嘴看着他,见他的手已经松开了,此时白皙的额头上正有着一个红红的印:“对不起。”
说完,尉浓又有些后悔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顾夏虞看着她脸上有些懊悔的样子,低头闷闷的笑了。
尉浓:“”
顾夏虞抬头看着她:“今日尉寻可有说什么?”
尉浓眨了一下眼睛:“没有!”
殊不知自己说话太快已经暴露了。
这尉寻自阿浓消失后,便对自己表示了不满,现在进宫也有大半日了,定会知道许惠进宫的事。
这么半天也不见来找自己,只怕是尉浓说了什么。
尉浓见他不说话,岔开了话题:“我刚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却不记得了。”
顾夏虞:“这样啊?还睡得着吗?”
尉浓眨眨眼睛,顾夏虞上了床
两人一夜好梦,和往日一样,尉浓醒来,顾夏虞已经离开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会有些失望。
才离开一会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