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去领罚。”
清泠眼睛睁大,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看向郁赢,见他眼睛里尽是冰冷,不由心头一紧,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是……主子。”
郁赢看着尉浓,虽然眼睛里冷意尚未退却,但已经好很多了。
而且尉浓知道,他这不是对自己。
“你……可以留下一段时间,帮我治疗腿吗?”
尉浓听见他说那么长得一段话,而且里面似乎有哀求。
想了想,点头。
试试吧。或许可以呢?
“清泠,我们走,酒泠照顾好小姐。”
清泠推着他往外面走去,尉浓发现清泠是很有规则的推着他走,眨眨眼睛,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这才收回目光。
便对上了酒泠的目光,里面有一丝探视。
尉浓嘴角微微上扬。
酒泠:“小姐,清泠很喜欢主子,所以才对你那样,还请你见量。”
尉浓很喜欢酒泠,这个女子像是天生就有股子淡然在里面。
尉浓很喜欢她。
“不过,你能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人出去过?”
酒泠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想了想才说道:“我只听说过几十年前,有人出去过。”
咬唇:“我们主子从小便是聪明绝顶之人……在他十岁时,他便练会了无人谷中的各类武功,他便想着可以出去外面看看,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有些断断续续的,但尉浓还是听明白了。
他这么厉害?
尉浓不由睁大眼睛。
各类武功?
都变成了这样?
尉浓虽然在两年内,努力学习武功,但都还不能说自己武功如何的高。
这个男子……
那么自己……不行,一定要出去,自己可是代表北临嫁给了虞王,出不去,在这里呆一辈子……尉浓不敢想象,何况现在七闽一定急疯了,还有尉寻……。
……
酒泠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似乎想着什么,也不去打扰她,她现在一定很困扰。
往后退了两步,规矩站在了那里,时不时看看尉浓。
……
清泠被打了二十鞭,不由在心里记恨起尉浓来,都是她,要不是她来到这里……又在心里责怪起自己来:怎么能在主子面前那样呢?
……
一瘸一拐的走进主子书房内,里面的一切,都是专门为他做的,郁赢正低头练字,见她进来,也并未说什么,手中的动作都未停下。
清泠不由咬唇,慢慢走到了他身后。
却听见冰冷的声音:“今天这里面不用你伺候。”
清泠嘴张了张,但始终什么也没说,低头走了出去,在门口等候。
郁赢下笔却成了尉浓,今天自己动气了,还是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这太不像自己了。
在脸上画了个叉,将纸捏成纸团,丢在了地上……
郁赢抬头,目光里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