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浓眼中闪过抱歉,但,尉浓将目光放在了差不多一人高的瓶子的,将小抽屉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都朝着瓶子丢了过去。
竹菊想要补救,开始瓶子已经碎了一条缝,尉浓并不理会她眼中的可惜。
继续拿出抽屉里的各种珍宝丢了过去。
这些平日里贵得要死的东西,看着只有一小点的东西,在尉浓手往外抛去,丢出去的瞬间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碎片与颗粒。
……
竹菊将屋子收拾干净,尉浓想到:对不起了,竹菊。
看了看似乎没有东西可以丢了。
突然想起还有:
等竹菊一出门,尉浓将枕下的书几下撕碎了丢在了地上。
翻过身,睡觉。
……
尉浓没想到,醒来看了看周围,又是与昨日一样的摆设。
尉浓:“……”
尉浓咬唇,爬伏在墙边,挪着自己沉重的双腿,往大花瓶那里去,将花瓶推到在地,珍贵的东西,都很不经砸,瞬间碎成了片。
尉浓看着漆黑的屋子,并没有一个人,想着换了个方向,往门外慢慢挪步,脚上有了丝丝血迹,她都没注意,此时她注意力高度集中,生怕有人进来。
终于到了门口。
尉浓眼睛里似乎有着光,再过两步就离开这房间了。
“嘎吱”一声,穿着一身白衣的顾夏闵走了进来。
看着她在门口显然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将屋里的蜡烛点亮,看着一屋都是碎片,再看着她脚上的的血迹,顾夏闵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朝她冷了脸,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到床上,将怀中的丝巾拿了出来,给她把脚抱好。
抬头发现尉浓正看着自己,在笑。
顾夏闵抬眉:“……”
有什么好笑的吗?
“前两日父皇……驾崩了。”这话有些沉重,似乎是说与她听的。
尉浓吃惊了:“怎么会,皇上还这么年轻?”
顾夏闵站了起来,闷闷的说:“他……在早朝时,上早朝的时候,就突然去了。”
尉浓很认真的听他讲话。
“你好好休息吧!这……这几日,我有事,不能陪你了。”
说完,便朝外走去。
竹菊进来看见满屋的碎片,尉浓已经背过了身子,躺下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
竹菊扫了碎片,看到地上的血迹,是主子受伤了吗?
出门看见尉浓身上的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
在心中有些替主子不值。
走了过去,不经意看见包着尉浓脚的丝巾。
竹菊前几日出去,看见了这条丝巾,想着主子定会喜欢的,一问值十两银子,找人借了钱才买来的。
悄悄放在主子的书房里。
这是……
而且主子有洁癖,一点脏东西都受不了,怎么可能替小姐包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