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宫洺熙显然不知道这些,听她这么说,还有些吃惊。
“齐王本不愿娶她,可你那个好妹妹知道齐王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当即便说自己能助齐王早日夺得太子之位。此次太子一事,不知是不是你那好妹妹求了你父亲尚书大人帮忙,才让这事进行的这么顺利。”
“不,这不可能!我爹一向在朝中保持中立,怎么可能会帮着齐王作出那样不忠不义之事来。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去问问楚王不就知道了。奈何我没有证据在手,若有,太子今日也不会被小人陷害,我也无需来这儿求你了。”陆悠苒说道。
“既然你无凭无据,又凭什么说我爹作出不忠不义之事来!我爹忠于皇上与朝廷,怎么可能会想着谋逆呢!”
“若是他耐不住南宫洺悦的央求呢?南宫洺悦可是一心向着齐王的,她想帮他,自然会去求你爹。更何况,将那么多兵器悄悄运出军火库,朝臣之中也只有你爹这个兵部尚书办得到吧。没有他暗中命人打开军火库的大门,那些人又怎么将那些兵器运送出去?”陆悠苒反问道。
南宫洺熙此刻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了,可事实也确实如此。南宫允手握重权,军机处的人都为他马首是瞻。军火库的钥匙,皇帝手中有一份,他的手中也有一份。平日里借调些许兵器,也只需南宫允这个兵部尚书点头便可。
南宫洺熙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平日里虽说对自己和娘亲不大上心,但对于朝政之事,还是摆的正位置的,至少不会做出什么谋逆之事来。可如今,听到陆悠苒这么说,她忽然心里慌张起来。若是这件事,被皇上发觉是齐王联合了父亲一道做的,那势必是要给整个南宫府带来灭顶之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