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浏览了一遍那些电报稿,裕仁天皇的脸色气的煞白,手不停地在御案上拍来拍去,大声咆哮道:“潍县丢失,你们说是皇军大意了,土桥一次跟下元熊弥两位无能济南丢失,你们说是独立军偷袭尾高龟藏被俘,你们说是皇军上了独立军的当。
那这次山东大部全都丢失,应该怎么说?
难道还是要告诉联,独立军就是一群惯于偷袭的流氓无赖么?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全世界去了。
四路围剿?
好一个四路围剿,除了损兵折将,丢了皇军的脸面,还有什么收获?”
见大臣们都不说话,裕仁天皇越发暴怒,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拍,大声吼道:“多田骏想辞职?门都没有!
他想的美!
看看在他手上玉碎了多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哦,打败了,就想溜回本土休养?
为什么不想着剖腹自尽啊?
你们告诉他,山东必须收回,独立军所部必须消灭,他多田骏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越说越气的裕仁天皇手一指,对着一旁的板垣征四郎吼道:“你也是饭桶!
开战前,你们陆军省信誓旦旦地对联说,三个月征服华夏。
现在过去了多长时间了?
我问你,大日本皇军在独立军身上折损了多少人手,又丢失了多少装备?
大日本有多少武器够你们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丢失?
我告诉你,独立军之所以越打越强,责任全在你身上,你有资助敌人的嫌疑!”
被裕仁天皇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板垣征四郎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心说:刚开战的时候管我什么事?
我那时候只是第5师团的中将师团长,杉杉元大将才是那时候的陆相好吧?
只可惜,这话板垣征四郎也只能暗暗的腹诽,因为杉杉元比他还惨,现在还赋闲在家,接受调查呢。
见天皇越说越不像话,再说一会儿,在场的这些大臣们估计就成了跟独立军一伙的了,闲院宫载仁亲王忍不住了,不得不跪下,磕着头奏到:“陛下息怒,这独立军实在是太狡猾,谁能想到他会在明显不利的局面下,选择主动出击,进而把四路围剿的时间给错开了呢?
谁又能想到他在正面战场开打的同时,又秘密派遣精干人员,化妆潜入,袭占了徐州的两处机场呢?
更没有人回想到,他们会利用皇军航空部队空虚的时机,悍然袭击海上的第四舰队,并进而再次占领青岛城呢?
总之,都是臣等无能,累陛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