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油灯溢出肆意乱窜的力量将酒如雪卷入了无尽的漩涡中。再睁眼时,酒如雪站在异国街头,来来往往的异国人撑着伞匆匆瞥过一眼这个身着奇怪红裙的女子。
酒如雪迷茫的盯着四周,全然不知身处何处,冰凉的雨水使酒如雪清醒,酒如雪赶忙寻找一处屋檐下躲雨。
“这个屋子好生奇怪,里头竟透着浓浓的死气。”
酒如雪缩在屋子外,使用灵力让自己暖和一些。夜色渐深,但雨仍旧不停,酒如雪只好起身敲了敲门。
“请进。”
是个低沉的男声,还带着点儿慵懒。
酒如雪应声推开门,却见里头的男人抱着一颗腐烂了半张脸的头颅出神。
酒如雪瞪大了双眼,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开口。
“酒如雪好…”酒如雪正欲自我介绍好为下面的借宿铺垫时,男人打断了酒如雪。
“酒如雪觉得她好看吗?”男人把头颅的另一面展示给酒如雪看。
高挺的鼻梁,弯弯的眉眼,樱桃小嘴,生前是个美人胚子。
酒如雪点了点头,“是的,她很美。”
“哦呀,在下也觉得这位女士很美呢。嘻嘻”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化妆工具,仔细地为半边脸上妆。
酒如雪倒也不急,四下打量着屋子,静静地等待着男人。
“哦呀,让美丽的女士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