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绯烟还未出阁的时候来过几次国公府寻我们一起玩,我瞅着柳绯烟那副装可怜的样子就不想搭理她,我妹又是个势利眼看不起太医之女,所以渐渐的柳绯烟就不来了。”
古兰善思忖着原来她们还有这层渊源,说不定祝诗的妹妹比柳绯烟还来的狠毒一些。
“我那妹妹生的柔弱我见犹怜的,她从小就会利用皮囊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哭的梨花带雨的谁都拒绝不了她。”
“这几日更是每天都跑去我父亲的书房里献殷勤,一呆就是一整天。”
“话说你们家没有男丁了吗?”
国公府里怎么会没有男丁,祝诗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自然是有的。”
“方才不是说了运气好些的能活命嘛,但仅仅只是活命罢了。”
古兰善一听这话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么说来二姨娘也太恐怖了吧?
“他们都变什么样了?”
“他们有的被整疯了整天关在院子里,有的被二姨娘教坏了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正经,父亲早已对他们失望透顶。”
“那那你父亲难道没有怀疑哪里不对劲吗,所有的男丁要么疯要么不正经。”
“父亲怀疑过啊,但是二姨娘藏的极深根本找不到一点点证据,拿不出证据来就等于是害了还活着的那些人。”
“不过我瞅着父亲是个思想传统的人,他不会把爵位给我们的。”
“那会给谁?”
祝诗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温润如玉的背影,轻笑道。
“如今唯有一个男丁还是清醒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