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歌摇了摇头，揉了揉屁股，金库厕所的事情牵扯到谈程程的，还有她也不想让他担心。
沈浅歌告诉金吉，她的衣服被一个同事吐脏了，她带回家洗干净，晒干了就会还给她。。
金吉半信半疑，见沈浅歌除了脸色惨白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不对劲，就没多问。
晚上沈浅歌刷了好几遍牙齿，才把嘴里的一股血腥味刷干净，洗完澡，躺在床上竟然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顾康打来的。
因为她习惯性振铃，所以金吉也没听见她手机响过。
这么晚，顾康给她打电话，她猜测应该是，她在金库用了他的名号，侯三见应该告诉顾康了。
沈浅歌在犹豫要不要给顾康回过去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依旧是顾康的号码。
“你没事吧？”顾康沉稳冷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顾简意赅。
“我没事。”沈浅歌的心一紧，她现在想想也是后怕，如果当时她没跑掉，或者她喊的是“救命”而不是“救火”，那还会有那么多人出来吗？
“那两个人，已经送到我这里了，你想怎么处理。”顾康平静的问道，冷眼斜了一眼被打的不成人样的两个男人。
沈浅歌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不等不夸一句侯三见的办事能力。“帮我谢谢侯经理，如果我在，我会亲自操刀阉了他们的东西！”沈浅歌想到谈程程衣不蔽体的模样，心里蹭蹭的冒出怒意。
“那我等你过来亲自操刀？”顾康看着电子屏幕里回放的监控画面，沈浅歌夺门而出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的心一提。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阉了是太便宜了。”
“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没异议。”沈浅歌听着电话里突然沉下来的语气，听到那句“太便宜”的话，心里有些莫名一暖。顾康在替她出头。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沈浅歌屏住呼吸，眉心微蹙，淡淡开口道，“乙烯雌酚片连续吃一个星期，吃完以后，送到泰国去吧，你不是在那边有合作吗？如果不方便，我联系人接头。”
顾康睨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滚的两个男，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乙烯雌酚片是什么？”
“雌性激素。”沈浅歌轻咳一声，解释道。
顾康嘴角微僵，长叹一声，“不用了，已经处理了，他们不会出现在a剩”
“麻烦你了。”沈浅歌淡然道。
“早点睡，我挂了。”顾康完摁灭羚话。
沈浅歌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怔怔的出神，那一声叹息像是猫爪子一般，挠进她的心里。
“顾康，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帮我了。”
沈浅歌看着花板，自顾自语道，她终究没有勇气在理智的时候，对顾康这么一句决绝的话。
就这样，当晚沈浅歌一次帮助，让谈程程记住了她的恩情，成为了她两人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