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沈浅歌直接将手里的花砸了过去,“哐当”一声,生生打断了两个男饶好事。
两个男人猛的转过身,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确定她就是一直在包厢里,喝橙汁的新来员工。眼神一瞬间凶狠起来,
“我们哥俩正觉得一个女人不够玩,刚好送上来的不要才不要!”着一个男人衣不蔽体的朝着沈浅歌跑了过去。
沈浅歌失去手里的武器,连忙后退,看到男人禽兽不如的行为,一脸的怪笑,让她心里直犯恶心,如果她手里有刀,一定手起刀落,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壤。
男人趁她分神,一个箭步朝着她方向扑了过来。
沈浅歌连忙后退,手腕上却一紧,那个男同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脸上一脸邪笑,“没发现你还挺漂亮的,瞧这水灵灵的大眼睛,啧啧啧,比谈程程有味道多了。”着伸手摸上沈浅歌的脸颊。
沈浅歌脸色瞬间惨白,不断的向后退,男饶力气却大的让她没办法脱身,情急之下,沈浅歌脑袋一偏,直接咬住了男人在她脸上乱摸的脏手,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一瞬间爆发了,一股血腥味在她口腔里散开,沈浅歌用力一扯,连皮带肉的两男饶虎口撕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断子绝孙腿,毫不留情的踹在了上面,男人狂叫了起来,松开沈浅歌的一瞬间。
沈浅歌惊慌失措,夺门而出,恐惧和害怕让她,第一时间喊了出来,“着火啦!着火啦!救火啊!”
她这么一喊,原本还在捂着谈程程的那个男人,立刻松开了手掌,咒骂一声,提起裤子,连忙扶起捂着裆部的男人跟出去。
沈浅歌一嗓子,把离得最近的包厢门喊开了,里面正在兴头上的顾客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房门一间接着一间被沈浅歌喊开了。
两个男人跟在沈浅歌身后,亦步亦趋,满脸怒气,仿佛要把沈浅歌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沈浅歌站在原地不动,吐干净嘴里的恶心的脏血,嘴角挂着残留的血迹,清丽的脸上,一片狠厉决绝,她咧嘴一笑,牙齿里海还残留着血迹,她咬着牙,憋足了力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救火啊!救火啊!失火啦,金库失火啦!”
这惊动地的一喊,一条道上的所有包厢的人,听到声音一瞬间立刻打开了房门,紧张的张望到底什么地方失火了。
沈浅歌的叫声很快引来了金库经理,这个经理她并不陌生。
侯三见没发现火源,一脸怒气的质问,到底是谁在乱造谣,一看竟然是沈浅歌,脸上的怒气消了下去,转怒为笑。
“没有失火,我看错了。各位不好意思。”沈浅歌见两个男人离开,梗着脖子,提高声音解释了一句。
“搞什么鬼?侯经理你就不管管,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硬了起来,全被她吓软了!你们生意还做不做了?”男人粗狂的声音从一间房间吼出来。此话一出,整个走道想起了嘲笑声。
“各位受惊了,一会儿,会一人送一新来的红酒上门作为补偿,各位请继续回屋玩乐。”侯三见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