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歌只觉得腿上一软,心头的那一股悲伤和背叛再也控制不住,瞬间裂开在她心头。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毕竟她还把顾康推了出去,情人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悲伤,去难过?
死亡吗?原来,当年的事情是这么被压下来的,难怪要把她放在顾县那么长时间。中间需要这么一个让人忘记的过程。
金吉看着沈浅歌跌坐在座椅上,颓败的模样,让他心头一紧。
“你没事吧?”他担心的问道。
沈浅歌扶着椅背站了起来,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回去吧。我想从顾康家搬出来,你不是想娶我吗?现在还想娶吗?”
沈浅歌露齿一笑,红唇齿白,眉眼如丝,金吉伸手拉着沈浅歌的手。叹息一声,他宁愿她委屈伤心的看着她,也不愿意她故作坚强。
“不要躲,我不是了吗?这个地方什么都是齐全的,如果你现在想明白了,我可以现在就求婚。”金吉笑着道,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附在沈浅歌耳边声了一句,“我有点心里障碍。”声若蚊蝇。
沈浅歌还是听见了,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平静的道,“我可以帮你治。”
金吉握紧了沈浅歌的手,直接拉着她走上了舞台。
扯过司仪胸前的麦克,吸引了所有饶注意力。宴会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各位好!既然秦少没了新娘,也不能让各位白来一趟。”金吉用着不地道的侃侃而谈。
“这是我的新娘,今,就刚刚,答应嫁给我,求了好久,怕她反悔,趁热打铁。烦请各位见证!司仪,帮忙主持一下,钱不会少你。”金吉脸上带着孩童一般灿烂的笑容。
“你什么人?来捣乱的吗?”秦少阳气的脸色发紫,气势冲冲的朝着金吉走了过来。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碧眼外国男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沈浅歌扬起脸,邪魅一笑,眼里一片冰碴,平静开口道,“秦少,好久不见。”
秦少阳盯着沈浅歌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漂亮,和周微微不相上下,应该是更美,像一朵盛开在地狱深康的彼岸花。
“是你?”秦少阳浑身一僵,舌头打结,迟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能站起来了!”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秦少阳转头看向台下的顾康。
沈浅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上顾康诧异的眼神,面无表情的那张脸终于有了松动。
沈浅歌红唇微启,“顾少,恭喜你!”
她相信顾康读懂了,因为早上他们还在用唇语交流。完她灿烂一笑,抬起头,绚烂的仿佛是夜晚的点燃释放的烟火。
她清晰的看到了周微微脸上的笑容凝结,而她眼里的惊讶和恐惧是那么的清晰,更清晰的还有她紧握顾康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沈浅歌收回目光,看着秦少阳,“秦少,当年事情我不追究,今借你地盘一用。”
秦少阳眯着眼睛打量着沈浅歌,他想不明白,当时顾康奋不顾身救她,到最后生生逼死了周跃山,只为了给她出气。什么生死与共,都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