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端起红酒,朝着顾康的杯子碰了一下。“痛快!”完挑眉一笑,一饮而尽。
顾康也跟着喝完。
“浅歌很有魅力!”金吉抬头看着大屏幕上重复播放的那盘刻录带。里面的女孩露出两只漂亮的眼睛,神情严肃。
顾康扭过头,看到的是沈浅歌熟练的操刀技术。手法干净利落。
顾康挪了挪位置,同样靠在沙发旁,倒满红酒,把酒递给了金吉。
“想也别想,她是我的。”语气认真,没有任何让步。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怎么什么好东西都被你得到了!”金吉话语发酸,接过红酒,倒满了酒杯。
“以后不准碰她,一个手指都不行!”顾康眸光闪过杀气,冷声道。
“妈的!死瘸子,你跟我动手,就是我刚才搂了她脖子?”金吉放在唇边的红酒一顿,惊讶的问道。
顾康也不理会,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杯结束,开口波澜不惊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睡觉!”
“不知道,我要看完她所有的刻录带!你也不准走!”
金吉喝完杯中酒水,他没打算放顾康回去,喝这么多酒,再回去和他的浅歌同床共枕,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喝完,赶紧睡觉!”顾康无视金吉的混话。
沈浅歌回到房间快速洗了个澡,穿好睡衣,躺在床上,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去看看书房里两个打架的人。
酒过三巡,金吉和顾康喝光了酒橱里的烈酒,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死瘸子,我把股份给你,一毛钱不要,你把沈浅歌让给我!”金吉闭着眼睛,抱着酒似笑非笑的道。
“滚!”顾康吼了一声,“还没揍疼你是吗?”
“她不适合你!你们不合适!她怕你!”金吉能看出来,沈浅歌看顾康的眼神中带着惧怕。
“你就适合她?刚见过一面,你就跟老子抢女人!”顾康严词厉色,揪住金吉的领子。
金吉看着顾康发毛的模样,笑了出来,他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
“喝酒!不了!是我错了,不该提。”金吉打了个酒嗝,举了举手里的子,直接朝嘴里灌。
顾康松开金吉,“别让我发现你对她再有任何心思,否则哪你死在哪里都没人收尸。”
顾康闭上眼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沈浅歌怕她,但他放不开手。即使他们还有一个心结挡在面前。
沈浅歌在纠结之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沈浅歌穿上睡袍,走下床消心翼翼地朝着书房走去。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房间凌乱不堪,地上摆满了酒子,两个大男人横七竖澳躺着。完全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大屏幕上还在放着刻录带,依旧是昨晚的那一盘,沈浅歌有些无语,难道金吉想让她做的是手术?
沈浅歌摇了摇头,看向两个醉成烂泥的男人。顾康躺在沙发上,金吉抱着酒子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