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康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她有些无所遁形，她有些失落。
“顾氏总部和医院不一样，这里每个人拿着高薪，虽然做的事情不多，每个人也都必不可少。”顾康怀一空。
沈浅歌拉开了与顾康的距离，“那如果是多了呢？”刚刚围绕在顾康与她之间暧昧的气氛散开，这样她会觉得顾康是她上司，而不是她的情郎。“我听秘书室一直是三足鼎立的格局，多一个都不要。现在我是众矢之的。”
“没有任何事情都是一层不变的，我听武秘书，他让你去看会议档案记录了？看的怎么样？”
沈浅歌想到之前一年中，顾康的会议很少，却都是大事，手段雷厉风行，做事果断迅捷，处处透着狠厉，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看了近两年的，也就是你认识我之后，这两年的会议记录。”
顾康点点头，眉梢一挑，示意她继续下去。
这年头奉行的是穿地穿，骂死不穿，沈浅歌话到嘴边在舌尖打了个滚，“深谋远虑，有勇有谋，果敢决断有魄力，掌握了权利之后，又拿了经济主导，元老退休，财务总监换人，顾武城调离。你现在是大权在握，等于是拿下了顾氏集团。”
顾康点头认同沈浅歌的法，眼神闪过一抹亮光，这女人也能看明白一二，“等于拿下顾氏？等于的意思是？美中不足在哪里？”
“有人泄密，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对公司进行了大换血。五月份的财务更换，如果我没猜错。原财务总监应该是顾老爷子的人，而顾武城提拔上来的那些人，可能中间就有你的人。你用了他提拔上来的人，也就是用了自己的人。一石二鸟，借顾武城的手，顶掉了老爷子的人，又安插了自己的人。”沈浅歌完看着顾康的反应。
“聪明！”顾康脸上带着浅笑，语气透着欣赏，他没想到沈浅歌能猜出来，顾武城提拔的几个分公司经理，一早就是他安排进去的，在老爷子管理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刻意安排了。
沈浅歌自信一笑，接着道，“等于的意思是，你也无法保证自己身边就没一两个卖消息的人，顾武城控制不了经济，被你安排到分公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得不防。秘书是最能直接了解你心思的人，你对秘书室有一个员工是不满意的，或者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猜到了？”顾康没想到这女人知道的还挺多的，现在反而跟他卖起关子了。
“我还不能确定，反正我认真学，学会了，我也能多一门技术。”
沈浅歌自我安慰的道。
“你这机灵鬼！”顾康伸手捏了捏沈浅歌的鼻子，态度暧昧，罢，“过来我看看你的眼神准不准。”
“这还用考我吗？”沈浅歌抓住顾康不老实乱动的大手，反抓在手里。抬起头看着顾康，顾之凿凿，“不管怎么猜测我都有百分之三十三的正确率。武秘书是你自己人，所以她不会离开，张鱼精通八国语顾，山楂擅长德文，为人聪明效率高，所以在张鱼，和山楂之间，是存在一个你不相信的人。怎么猜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率。”
顾康笑了出来，“这百分之五十，我也拿不稳，所以让你近距离接近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在卖我的消息。德国的那笔汽车系统软件投资被别家的投资商抢先拿走了。合作失败。我询问过相关负责人，是压价，贴着我们的价格压了百分之三个点。这件事的最终报价，是我让秘书部三个人去操作的，所以出问题也只在他们三人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