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别在这里堵着,快滚开。”
对方见他和乘兽都只有魂海境中期,轻视不少。要不是他俩有一只是飞禽,人家一剑就将他解决掉。
李天生也想让夏子健休息一下,横眼冷冷问:
“你们不管人数实力,都高过这两位道友,看来是你们不想放手,要置他们于死地是不是?”
他以为装酷人家就会怕,就能多唠叨几句。魂海境高期的男子怒声飞起:
“老子一刀劈了你。”
他的速度很快,右手持刀,还不是最佳攻击位置,他没有发出招式。李天生旁边一声嘶鸣,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飞起,长长的翅膀向前一划,两条青影很快迎向男子。
目标变了,刀锋也跟着转变。男子因为先飞到空中,被捕捉到他飞行的轨迹,所以无法躲开。他横向持刀,红光一闪,一刀将临近的两条风刃碎开。身体在空中一顿急速下降。身体一顿站到地面,与天上的飞禽激烈厮打起来。
李天生很有魄力,才聊了一天,福静就将他当成亲人。见这个可恶的男子攻击自己的亲人,她当然要挺身而出,根本不管对方比她修为高。
本来就飞得有些累,她虽然一时并未露出败迹,看得下面的李天生心惊胆战。飞禽比走兽要难对付得多,它们如果要逃,人阶几乎不可能留得下。并且它们也善长远程攻击,在上面打斗优势很明显。
夏子健很聪明,他不管来人是帮谁的,带着一个人也跑不掉,只有趁此机会治疗同伴。接下来听到李天生傻子似的问话,他更放心了。一手抵在女子的背后,一手提着剑警戒对方。
李天生的地阶枪已经拿出,他看得十分专注。只要福静不敌,他就一枪躲死那位讨杀的男子。她们只打斗了七八招,老头等不得,向女子使了个眼神。
女子隔她们打斗的地方有四五丈远,这个距离不是魂海境的攻击范围。趁着福静背对着,她猛然一个飞身,用百米冲剌的速度飞向福静,两把子母刀还未攻出。一道比她飞行快得多的红影,直朝她胸口躲去。
“小心。”
老头的提醒晚了,红影如枪,从她胸口一穿而过,直到很远才消失。
“啊!”在地上的男子听到一声惨叫,惊魂未定被福静抓住机会,伸出两只秀气的爪子,狠狠朝他当头抓去。
老头和后面的中年男子动了,中年男子扑向福静,老头扑向李天生。李天生因担心他们对付福静,反应比他们还快一点点。在福静的爪子还未抓到对方的头上,已经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中年男子致命的一击。
中年男子也是使的枪,两道灵元十足的长枪撞在一起,一声巨响混合灵元之光传向四周,下面被爪破头的男子,连惨叫声都淹没在碰撞声中。
“快退,”李天生急喊一声。还好他以枪对枪,将中年男子砸回地面。老头左腋一剑向他剌来,并非实剑,而是用灵元凝聚出的半截黑色剑影,他退回长枪,用枪把剑元砸散。得手后的福静很听话,扑扑朝上空飞去。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在一旁疗伤的俩人像做梦一样。夏子健停止为女子疗伤,急飞冲向战场,老头和中年男子见他到来,第二招也未发出,急急向后退去。
夏子健并肩与李天生站到一起,还未说出感激的话,老头怒视着李天生:
“你是何人,竟敢与我们作对?”
李天生笑了笑反问:“你们又是何人,背后有些什么势力说来听听。如果势力够大,我也只能退去。”
老头吃的盐都比他吃的米多,岂会不知道他是在套话。与中年男子对望一眼,很干脆说了句:
“我们走。”
李天生也非嗜杀之人,只是这俩人敢杀他的同门,凭这一点就知道不是好人。见夏子健看着他,大喊一声:
“将俩人都留下。”
自以为是的老头和中年男子未飞出几步,魂识探到俩人用不差他们的速度追来,不得不停下来,反身各自迎敌。
修行之人都知道,当你的速度快不过人家,又在空旷的地方时,尽量不要逃跑,那样会死得更快。老头对上夏子健,中年男子对上李天生,大战又重新开始。
中年男子从与他对过一招后,心里有些阴影,对方看是魂海境中期,灵力并不差他,元力比他强,至于魂力一时倒不知道,但心想也应该不比他弱。总总加起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人屏蔽了修为,是个扮猪吃虎的卑鄙小人。
他一上来就用上绝招,一套法阶的枪法。枪如大蛇,一股股金元随着枪的游走,很有气势攻向对方。只是李天生的神武枪法同样是法阶,并且比他那套还高级一些。
神武枪法的特点是每枪都很干脆,变化不大出枪快速。但很实用,修到李天生这种境界,随时都能发出针对性的一招。
他很少射出灵元,只用灌满灵元的长枪,一枪枪破掉对方的招式,逼得中年男子连连后退。仅仅过了十招,他就由攻转成防御,已经被李天生打得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