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许久不说话,现在却是一句一句说得很清晰。
欧夫人又惊又喜,转头诧异地看着他,难以置信以为已经半失智的欧总督竟然能流利地说出这番话来,这哪还象一个半失智病人啊?分明是好好的……
欧总督两眼精芒闪烁,笑着对欧夫人道:“把我扶起来。”
……
邱明珠带着手下,把总督府围得水泄不通,总督府的士兵喝止他们成之后,便开枪警告。
但这个警告的枪声仿佛命令一般,邱明珠的手下也开枪还击。
双方第1轮交战下来,除了互有受伤之外,倒没有造成死亡。
总督府的护卫人数也就一个排左右,而邱明珠带来士兵,足有一个营,在人数上总督府明显落于下风,而且湖州军防近几年来一直是邱明珠独揽大权,整个形势对总督府十分不利。
副官也没想到,总督自己的儿媳妇会反目成仇,企图围歼总督府,还好,虽然吃惊,但也不至于吓得六神无主。
欧夫人发现,他们通往室外的电话已经被切断了,现在总督府就成了一个无助的孤岛。
“邱明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她还是欧家的儿媳妇呢?”
欧夫人一边念叨,一边气得全身发抖,双手在给欧总督扣风纪扣的时候,怎么也扣不上。
欧总督倒是神色如常,淡淡地道:“你要淡定。”
“我怎么能够淡定?如果柏霖在就好了,他们就是欺负柏霖不在了,你生病了,才敢如此放肆!”欧夫人气愤地说。
欧总督沉默不语。
没错,如果欧柏霖在,光是他的名字,就足以震慑邱松涛和邱明珠,哪里容得下他们放肆呢?
欧总督这时候深深地想起自己的长子来,他到底是成才了,有他在就足以镇压这些魑魅魍魉。
面对着邱家如此悬殊的兵力,总督府的枪声渐渐的稀疏了下去,邱松涛和邱明珠父女俩不禁对视一眼,眼里是满满的得意之情。
“看来今天咱们就能够攻下总督府,待欧总督交出手中的大权,以后湖州就是咱们邱家的天下了。”
邱明珠得意地道,觉得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真是天助我也!
邱松涛意气风发,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中山装,不失利落地道:
“欧海自从他中风之后就该把大权交给你,一个躺在床上等死的人怎么可能指挥湖州大军呢?
咱们是为了湖州百姓安危着想才出兵,欧总督他贪恋权力,到神智几失也不肯把权力交出来,置湖州百姓的安危于不顾。”
邱松涛说得正气凛然,边上一个记者模样的年轻人,奋笔疾书,把邱松涛说的话都一一记录下来。
这个年轻人脖子上还挎着相机,头上戴着鸭舌帽,边记下笔记,边道:“邱市长高风亮节,拯救湖州老百姓于危难之中,您将会名留湖州青史。我们湖州时报一定原文照发今天所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这个年轻人果然是记者,是被邱明珠和邱松涛请来造舆论声势的。
邱松涛和邱明珠攻下总督府,解了欧总督的军权之后,这些言行都会被发布在报纸上,为邱松涛正名,让今天围攻总督府的行为师出有名,邱明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欧总督手里的军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