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一想赵秦在学校里颇受同学们爱戴,也是个会来事的主,他也不敢对吴妈太强横,只好冷哼一声道:
“吴妈,你也要认清楚形势。现在俞微恬的未婚夫成了聋子,以后就是废物了,别以为抱着她的大腿就好过,你以后会后悔的!”
吴妈闻言,脸色一变,手里托盘一晃,一碗云吞差点没掉地上。
“走吧走吧,看你神不守舍的,还当我们爱吃宵夜啊?”
俞恩惠闹够了,她知道吴妈儿子的身份,说实话,她还真不敢对吴妈太过份。
吴妈一脸楞怔地端着托盘到了俞微恬屋里。
“大小姐,我听说欧少帅的事了,你别太难过。只要你们两个人和和美美过日子,别人说什么都不打紧。
日子是为自己过的,不是为别人过的。”
吴妈竟然是在劝慰她吗?
俞微恬笑了下,道:“你说得对,日子是为自己过的。放心吧,吴妈,我没事。你放下点心就可以走了。”
吴妈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俞微恬一副疏离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和她再说话,只好依言放下那碗她拼命保护了才端来的云吞走了。
欧柏霖竟然聋了?
在越州的那天晚上,她喂欧柏霖吃了安眠药,待他沉沉睡着,她便用帐篷里的电话,打通了张小姐的电话。
“是吗?你要主动退出?把欧柏霖让给我?哈哈,姓俞的,你想太多了吧?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需要你来让?”
张小姐在电话里很轻狂。
“你让张氏船业的船靠岸,把药尽快运到越州来。等越州的疫情结束,我就离开欧柏霖。什么时候药到,我什么时候便离欧柏霖远远的,我就这个条件,如果你答应,就马上让船靠岸,我言出必践。”
俞微恬冷静地道。
她舍不得离开欧柏霖,说这些话时,她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直到这时候,她才明白,她的心已经沦陷了。
可是她更知道,如果不和张小姐谈判,欧柏霖没有药,就会死。欧柏霖治下的百姓,没有药,也会死。
一城之命和一个人的深情相较,孰轻孰重?
俞微恬自己做出了选择。
那个晚上,她曾经祈祷,祈祷欧柏霖能奇迹般地好转,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收回和张小姐说的话。
可是奇迹没有发生,第二天欧柏霖的病情仍然有所加重,而张小姐的药,也神奇地送到了。
欧柏霖是用了药之后好转的。
俞微恬于是自张小姐的药送到之后,便真地离欧柏霖远远的,不再与他见面。
还好,欧柏霖因为忙于救治百姓,处理公务,也没有刻意来“骚扰”她。
张小姐的眼线打探得清清楚楚,果然分批把药都运到了越州,保住了越州战胜鼠疫的成果。
俞微恬知道,如果张小姐察觉第一批药送到还和欧柏霖在一起,就不会有第二批、第三批药了……
所以鼠疫危机一解除,她就不告而辞,从越州回到了湖州。
俞微恬只能在报纸上了解欧柏霖的近况,他已经被记者称为带领百姓、军民团结一心,战胜鼠疫的英雄,万万没有想到,他荣誉等身之时,原来竟然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