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见到白这个状态,白的确是认真了。但是我希望你了解,我做了天下的主子未必比月差,我比月要完美的多。我和月在很多次元都有交手,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强。我不是贪婪,做邪神也不是我自愿,我也并不是非要得到月那份巨大的权利,可是我希望你能更了解月,不要过分地迷信月,月这么强硬支撑迟早会垮掉的。权利如此集中,谁来负责?”谁不关心天下,邪神也操心不必要的,为敌人做出了一些精打细算。
谁都有左右为难的时候。
白闭目“陛下很多权力转移到了我身上了,邪神做好现在该做的。”
话已经说到了,邪神知道白并不糊涂,但愿明白人不做糊涂事,“如果陛下支撑不住了,就把陛下的感情还给他。”
知道接下来的狩猎季开始,陛下会把精力转移到对付自己,所以放在牧牧那儿的心思会越来越少,邪神才希望白能接过接力棒。
成为夜神的是天之骄子,只能独一无二的唯一选择。要成为天帝需要才学品德天下第一。要成为邪神必须曾经是天下第一的完美。
“虽然陛下凭一己之力也能逃出这大缸的,可是算了,我也心疼牧牧小朋友。”邪神念动咒语。
白大人最先叫牧牧猴子,可是牧牧是猴子这个意识在天界普遍之后,白大人几乎不再叫牧牧猴子,因为白大人一开始要叫牧牧猴子是因为要给牧牧的性格找个借口,为了牧牧在冲动之下犯错误开脱。
白大人对牧牧的用心的绵绵细细、洋洋洒洒的,没办法,这已经是白大人所尽的最大努力了,恨只恨相见恨晚,不能再做安排。
大缸之中突然掀起了旋风,巨浪卷积着往大缸深处涌流。
幽暗深处就像是人心。。。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自由落体运动从天花板掉落到地板上,牧牧捂着屁股“疼。”
月轻敲牧牧的额头,“疼?你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到底谁疼?”
“我们是拍档啊,我替您喊疼,就当是报您在水中的救命之恩。”好尴尬啊,确实是情不自禁替月喊的疼。
的确是最佳好拍档啊,我替你受苦,你就替我喊疼?感情账是这么算的?
“龙帝凤灵要离开天界了,说要你做向导在神学府一周游。”月柔和的语气,似有别的情绪在。
龙帝就是那个在图书馆搭讪我,然后再老鬼家里面尽情折磨我的女人?“陛下我瘦啊,能不能。。。”
我是不堪忍受再一次被那样折腾了。女人是我的克星,更何况是那样的女人呢?
“我不管,随便你。”月回答,推牧牧,“起来,你屁股一直压着我呢。”
哦,牧牧立刻起身,羞红了脸颊。
哎,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脸红算什么?
可是毒恋是成瘾的,就算知道该如何选择,谁又能一定选择正确的呢?
如果必须要牺牲一方才能解开这个死局,那么理所应当该牺牲。。。
大家都会说,牺牲我好了,我一看就是悲剧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