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忙碌的渡过,六月苏小野生日之时,空气里已有夏季酷热的焦灼味。
白焕臣如约赶到剧组为她庆生,结果老婆一天被困在剧组,最后和工作人员吹了蛋糕,许了愿望。
最后托郑辰光和洛伊的福,她才能从导演组织的“歌大赛”里偷溜出来。
苏小野把自己武装好的秘密回到剧组酒店,快步往总统套房走去。
一进屋子,白焕臣和她玩起了找生日礼物环节,苏小野碍于心虚,人都没抱热的投身于好奇里。
他坐在沙发拿着逗猫棒来回撩着从美国带来的“小布丁”,这玩意胖成一颗球,逗弄起来倒有减压作用,否则他这一天等着还不憋死,剧组外等到酒店,她怎么舍得?
再抬眼望着苏小野真在认真翻找的样子,终有把被撇下一天,只留最后时间来陪伴的气消了,好笑的说,“别找了,这次真没给你带礼物,逗你玩呢。”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条红色缎带系在脖子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冲目光诧异的苏小野点头示意,“我就是你的礼物,过来。”
她要发作的暴脾气瞬间没了气焰,皱眉嘟嘴的上前把蝴蝶结一边轻扯解开,跨坐在白焕臣怀里的摇头,“不对啊,没礼物完全不符合你土豪风格。”
当真是越来越坏,从哪里学来的讨男人欢心招数?
“没资格土豪了,我们现在可是家徒四壁,老公只能从美国跑来献身讨蛋糕吃。”
白焕臣露出邪魅笑容的顺势把双手探入她长裙,向上掀起的帮她脱下,俊眉微挑的盯着她两点胸贴,按住细腰的往面前带,“你就这样出门?不怕色狼揩油?”
苏小野在喝了些酒,脸容透着桃花粉的微醺,肆意把玉臂勾住他脖颈,嘴角勾起坏笑的仔细打量着他认真神态。
片刻之后从他手里抽出逗猫棒,又用那白绒毛扫动白焕臣俊美脸容,媚笑的拍打道,“竟瞎说,演古装戏,内衣会穿帮,拍戏的时候这样还会裹一层抹胸,回来路上我闷的慌,所以给解了。”
说着她又晃动手中红色缎带,“白少爷,礼物我可拆了,你真不介意我今天在酒店把这份礼物收下?”
白焕臣正欣赏眼前一片春光,慢悠悠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胸肌,把苏小野纤纤玉手放上来,眯眼轻笑,“色女,你窥探我美色很久了吧?”
不知道是谁窥探美色,没怎么着就有了生理反应,嘴上硬撑。
苏小野动作灵巧的斜躺在他怀中,口吐幽兰靠在他肩头,矫情的撇嘴幽怨道,“真是个薄情郎。明明是白少爷很久没看妾身了,嫌弃人家伺候不舒心么?”
演戏那点本事都使在他身上了。
白焕臣决定先尝了眼前甜点,苏小野却突然故意跳出怀抱,弯腰抿笑在他脑门一弹,“不许摸,忍着吧。”
说着她便转身往浴室方向走。
他躺仰在沙发靠背,没敢去追,试着消退体内燥热的扭头开玩笑,“媳妇儿!我没拿礼物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