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哥似乎恍然,用狐疑又怜悯的目光看米莉亚。
米莉亚就不高兴了,皱着眉问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对他撒谎?你这样给我的感觉很不诚实。”
我都能气哭,“咱能不能把达瓦内关了?”
“本来能,但你总是在说谎,我不能信任你。”
我去。
社会哥也开始添乱,粗着嗓门吼我:“你别说话。”而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本本在我面前晃一晃,正色看米莉亚:“小姑娘你好,我是长安县朝阳区公安分局刑警队长张启功,鉴于你两个行为异常语言古怪,我要对你们进行调查问话,请你们配合。”
说完对旁边司机吩咐:“文龙打开执法记录仪。”
司机闻言苦脸,“哥,你下班了。”
张启功立时瞪眼,“下撒班?民警下撒班?给我打开。”
司机无奈,掏出手机拍摄。
我就彻底傻眼,越是怕麻烦越是来麻烦,心就慌的不知该怎么办。
张启功瞪着我,很是不忿,先要我身份证,再要米莉亚身份证,米莉亚没有,他也不追着要,而是问我:“你和这个女孩撒关系?”
如此我没招,回答说没关系。
“那你刚才说她是你女朋友?”
“刚才我以为你是社会哥,我怕你想欺负这女娃就谎称她是我女朋友。”
张启功再次瞪眼,“我像坏人?”问司机,司机嘿嘿笑,算默认。
张启功郁闷,转脸问米莉亚:“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米莉亚答:“我是奥德赛人,叫米莉亚。”
张启功就蒙了,看看我,看看米莉亚,挠挠头,再问:“奥德赛是那个国家?”
米莉亚手往下指,“就是这个国家,一万年前的时候在这里。”
张启功就彻底懵了,后面司机也无语,直翻白眼。我则呵呵笑,早知道米莉亚说话这么不靠谱,我就不该撒谎。
张启功依然不放弃,再问米莉亚:“你们认识吗?”
米莉亚看看我,点头,“刚认识不久。”
不久?张启功倒吸凉气,目光炯炯,十二分威严地扫过我,再问米莉亚:“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米莉亚回答:“在山里,我睡醒后就看到他。”
哎呦我去,我就慌了,“警官,她脑子有问题,你问这个合适吗?”
张启功则暴躁,“没问你别说话!”很是威严,再问米莉亚,“你睡醒看到他,你在哪里睡觉?”
米莉亚立时警觉,“这与你无关吧。”
张启功愣了下,和司机交换下眼神,心忖:这女娃看上去瓜瓜的,脑子有麻达,怕是个傻子,得用诱导的方式提问。
于是换成和颜悦色,笑道:“好,这个问题与我无关,那我问你,他对你做过什么?”
米莉亚表情更警觉,“你有什么权利问我这么多问题?”
张启功立即挺胸昂首,“我是人民公安,职责是保护人民,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我都要管,这么说你能理解?”
米莉亚大概懂了,“你是正义之士。”
张启功点头,再问:“他有冒犯过你吗?比如不经过你同意做一些比较亲密的动作。”
一听这话我就要跳,这老公安好毒的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不会撒谎的米莉亚大大方方承认,“做过一些,不过我已经答应了她女朋友的挑战。”
张启功听了个不懂,“撒挑战?”
米莉亚:“他想让我为他孕育后代,我很荣幸。”说着还不忘摆出一个自以为优雅高贵的微笑。
“如果他女朋友对此有异议,我可以让她接受这个事实。”
张启功就斯巴达了,让司机把手机关了,呆呆地看着我,“这女娃精神这么不正常滴。”
米莉亚恼怒,“你才不正常。”
张启功赔笑,“嗯呢,我不正常,我不正常。”说完对司机说:“给回走。”而后对我笑,伸手来握,“误会你了。”
如此让我放松,伸手去握,“没事没事。”刚说完,卡塔声响,我手腕上多了副手铐,一头锁着我,一头在张启功手里。
我就懵了,“警官,撒意思?”
张启功哼哼冷笑,“撒意思?你个正常人诱骗精神失常少女,你说撒意思?”
哎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