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的事情说多了,难免让人更加误会。
只是司璃音却不想糊涂的过了此事。
“还以为什么?”
见她问出口,楼叔也无奈,只得继续开口说下去。
“公子从不近女色,如今突然将夫人带回别苑,陆小姐以为,夫人是公子接回别苑放在身边侍候的。”
楼叔说得这般清楚,司璃音也算是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不怒反倒笑了起来。
“这位陆小姐喜欢白大哥,知道我来别苑以后,以为我和白大哥之间有什么,所以吃醋了过来寻我麻烦,是这样吗?”
司璃音说着笑了笑,扶着双念的手便向着内室行去,楼叔跟在她身后,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这主子的心意他如何能随意揣测?只是陆丫头的心思那般明显,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唯独公子,一直以来都只将陆丫头视作妹妹看待罢了。
楼叔想着抬头看了看眼前缓缓走着的身影,心中又是一阵叹息。
不知道公子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若是什么良家女子便也罢了,偏偏是个罪臣之后,名声还坏得人尽皆知,哪里能比得上陆小姐半分!
司璃音并不知道此时跟在身后这管家在想些什么,但这老管事十分袒护那陆家小姐,她却是能看出来的。
“既是白大哥的客人,那今日她闯我院子,险些伤我之事,我便不予计较,但日后,还请楼管事管好这位陆小姐,我身边的都是些粗人,若是不小心伤了陆小姐,我可担待不起。”
司璃音笑了笑。
这楼管事和那位陆家大小姐对她的看法她并不在意,左右她只是在此处暂居养伤而已,待身上的伤势养好,她自然会同白温初辞别,虽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万俟凛身边,但她司璃音想找个安全的栖身之地,也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不想再看见这位陆小姐,来找她的麻烦。
楼叔急忙点头应下,待俯首候着司璃音进了屋子,才皱了皱眉向外行去。
待用过晚膳,外间天色已经黑透。双念长着灯在一旁为她收拾着白日方晒好拿回来的衣物,元元则是眯着眼睛就着灯柱绣着手帕,那手帕上绣的不是女子常用的鲜花或者飞鸟蝴蝶,反倒是十分文雅又不失英气的翠竹,也不知道是要送给谁用的。
司璃音用手扶着肚子,站在墙边看着眼前悬挂于墙壁之上的一副画。
简简单单的墨,在这作画之人手中,轻描淡写是云,挥洒随意是流水,峻岭丛山之中,精致小巧的屋顶若隐若现,若是再看得仔细些,江边的翠竹、山涧的野花,都被作画之人一一展现在这画作之中。
司璃音虽命运多舛些,但从前好歹也是公卿世家长大的嫡长小姐,这些琴棋书画一类的东西,不敢说学得精,但对画作词曲评鉴一二,还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