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是主子还是你的主子?”秋黎愤怒地问道。
见周围没什么注意的人了,婢女水轻才凑近秋黎耳边说道。
“孺人,莫非您忘了堂主交代的,未得命令不得主动惹事。”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为什么要忌惮司璃音?我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可以收拾她了!”
秋黎愤怒地说道。
“我和她都有了身孕,她究竟比我高贵多少,令你们都这样高看!”
“的确如此,可孺人,如今也不是急于报复的时候,”婢女扶住秋黎,轻声说道:“司璃音有了身孕,风头正盛。怎好还去招惹她?”
秋黎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不过这些话,教我忍?可我也是有身孕的,为何我忍?我方才那一跤,难道是白摔的不曾?”
婢女叹息一声,便支吾道:“孺人,这……怎可作比较……”
秋黎郁郁一会儿,她毕竟知道自己是不能做什么的。
若是……有了父亲的命令,她一定不会教司璃音好过!
“孺人且放宽心。”这婢女安慰秋黎,道:“您腹中孩子可是王府的长子司璃音就算生下孩子,也是万万比不过的。”
秋黎听到这话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不错。我的孩子才是长子。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司璃音看见秋黎转身离去时颤抖的身影,似乎是因为太过生气。
“多谢司夫人仗义执言。”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
司璃音回过头,便看见万宁搀扶着万寄,后者神色挫败,想是伤口太疼。
“你们是王府的客人,何须忌讳方才的秋孺人?”司璃音皱眉问道。
万宁答道:“虽是客人,但也不可过多打扰了秋孺人。”
司璃音便瞧了瞧万寄的伤势。
“可真是鲜血淋漓,”司璃音叹口气道:“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司璃音问两兄弟:“你们是住在客房里的么?得需去药房包扎才行。”
万宁点头:“我和弟弟的确住在客房。只是不知道药房在……”
万宁面露难色。
司璃音已是见着这两兄弟形单影只相互扶持的模样,于是对一旁的玉滦吩咐:“你快去药房叫大夫。”
玉滦点头。
司璃音便同万宁一起,搀着万寄进了冰璃馆。
万寄神色苍白,嘴唇更是白得吓人。司璃音瞧着他腿上的伤倒还不至于因失血过多而死,便有些莫名的紧张。
元元见状,急忙给万寄倒了杯热水。
谁知道万寄并不理睬的模样,咬着牙撇过了头。
“我来吧。”万宁使万寄坐在了椅上,便接过了茶杯,向万寄嘴边凑去。
谁知道万寄依然不领情,甚至有些懊恼地将头固执地歪向另一边。
“万寄,你做什么?”万宁神色有些不爽,道:“如今天正冷,你受了外伤,若赶紧喝着热的,只怕你会生病。”
万寄斜睨哥哥一眼,说道:“生病如何,不生病如何?”
“我只要你清楚我为什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