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凤冥圣族,并不好对付。”司璃音今天已见识过凤冥圣族的威力。她在之后一个人的时候猜想,茶倌眼神里的压迫与那片黑暗里压迫的相似并不是偶然,也许自己地重生,与凤冥圣族不无关系。
司璃音并不怕凤冥圣族,前提是凤冥圣族是由人构成的,而不是神。若她的重生真的与凤冥圣族有关,但她会立刻提醒万俟凛,放弃此时所做的。
因为你是有可能斗的过神,但你永远斗不过生死。那是比神跟可怕又无奈的存在。
“是。”呼峪低头,坦然地承认着。
“为了得到这些,”司璃音看着手中这一沓信纸,问道:“我们付出了什么?”
“十一个暗人,三个线人,一处用作联络的赌坊。”
司璃音呼吸滞了滞,叹道:“或许,我不该让你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再危险的事情,总是要做。”呼峪只淡淡说着,“早一些做,对我们的利益更大,夫人也不至于太被动。”
司璃音沉下眸子,久久不语。
“属下告退。”
呼峪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意外绵长。
烛火又是一闪,司璃音已看不见他的身影。
她这才细细翻看着手中这一沓资料。
明明已是深夜,却还有一辆马车在京都的步道上驰骋着。
马车上坐着的,是正闭目眼神的万俟凛。
马车此时,是向王府大宅赶。
万俟凛累了,他想念渴望着,那个温暖的拥抱,在寒冷的冬夜,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上,那点拥抱显得是那么的珍贵。
马车却忽然停住了。
万俟凛睁眼,英武的眉皱起。
丛竹打起帘子,探身说道:“王爷,有人拦车。”
“是圣族的二堂主。”
万俟凛听着只觉得有些疲倦,懒散说道:“他想做什么?”
马车外面响起一个声音,气势如虹音量如雷。
“我请王爷去做个客。”
说话的正是凤冥圣族的二堂主,荥经堂堂主荥由。
万俟凛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飞身出了马车。
“现在已是深夜,本王应归家休息,其余事务,明日再说。”
荥由却笑道:“王爷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呢?”
万俟凛神色一变。
不错,他这些时日早出晚归,处理朝政纷杂诸事是一二,但也有对凤冥圣族的人避而不见的原因在里面。
万俟凛冷笑一声:“荥堂主倒是好生厉害。竟能猜出本王的心思?”
荥由也笑,说道:“本是猜不出的。但王爷既是我的侄子,那我这个舅舅,则必须要猜出了。”
万俟凛脸色顿时很难看,冷冷说道:“你没资格。”
荥由脸上淡淡一笑,像是对万俟凛的羞辱完全不甚在意的模样。
“王爷,我们走吧。早去早回,王爷毕竟也要休息。”
万俟凛飞身闪开荥由拉扯自己的动作。荥经堂专门练习的便有一种功夫叫做引手。被这种功夫抓到,几乎难想脱身。
荥由并没有使出这招引手,否则万俟凛根本闪躲不了。
他叹一口气,说道:“王爷,您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