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此时应称呼她为久违的朝阳公主,她带血的面目是仍笑着,却带上一抹怆然的神色。
“我若不让你救她呢?”朝阳略弯了弯唇,便这样说着,“你难道,还像方才一样,要用尹光剑将我刺杀吗?”
万俟凛眉头紧了紧,他说道:“尹光剑已经在你手上。”
是啊。朝阳已是握着尹光剑的剑芒之上,她的手鲜血淋漓,血水一滴滴地落到地面上。
朝阳笑了笑,模样像是在哭,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那么,”朝阳将尹光剑拔了出来,颤抖着握住剑,比在自己已是大片鲜血的胸口前,“你方才故意刺穿的剑,此时,我是否要将它直接刺入我的心脏呢?”
朝阳说着话的时候,许多鲜血已从她的喉间涌了上来,她一张口,便是吐出来大片片的污血。
万俟凛费解地看着朝阳。
他的朝阳,却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朝阳。朝阳的眸子里,已被仇恨和欲望填满了。
“玉真,你是救我,还是救她?”
贵妃直接问着。
司璃音听着,呼吸一滞。她这个时候也是怕得要命,可便便无能为力,无论万俟凛怎么选择,也只是他自己的喜好。
此时便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万俟凛身上,司璃音尽管是被迫的,但她仍是有些期待着万俟凛的答案。
万俟凛无法理解,问着:“这两者有什么冲突?你又何必要本王为难?”
“为难吗?”贵妃凄然地笑着,混着血的脸上流露出惨淡的笑意来。
“我只是要你做个选择。”
万俟凛并不松口,只皱眉说着:“可是这件事情,本是不必需要选择的。”
“我若一定要你选择呢?”
朝阳脸上是凄然的笑,握着尹光剑的手更紧了些。
“玉真,我还记得,昔日,我们一起练剑,练得正是这尹光剑。我还记得,你务必肯定地说过:尹光剑最不可能伤害的人,便是朝阳。”
“你最终还是伤了我,不是吗?”朝阳凄然笑着。
她专挑这样的话来说,因为她已看到万俟凛眼中划过的不忍和犹豫。
这种情感,便是万俟凛坚硬外面下的裂缝。只要有一丝,也会让她有机可乘。
“可如今,我只不过想要复仇,”朝阳边说着,边一用力她的脖子子便被割出一道血口来。
她继续说着:“我只想要让她尝尝,我遭受过的滋味。”
“玉真,你就那么喜欢她,喜欢到,连我也不要了吗?”
万俟凛只皱眉看着她,嘴唇嗫嚅,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了好一会儿的朝阳,终于整理好心情,再慢慢说着。
“你错了。朝阳,我不是不要你。”
听得万俟凛这句话,朝阳脸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