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星辰笑道:“不得不承认,你损人的功夫很厉害。”
张狂脸不红心不跳道:“谢谢夸奖,你这样夸我,我会骄傲的。”
司徒星辰扭头吩咐:“把我的大红袍拿出来。”
张狂惊讶道:“哟嗬,用大红袍招待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司徒星辰说道:“你是个有趣之人。”
张狂点头:“嗯,很多人都这样赞我。”
司徒星辰笑笑。
此时,张狂又道:“虽然你这样赞我,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你,相反,我其实很讨厌你。”
司徒星辰:“……”
张狂这话就无疑是打脸,打得司徒星辰的脸生生作痛。
“为什么?我是不是曾经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司徒星辰疑惑地问:“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咱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更何况,我还是你的投资人,严格意义上说,我还是你老板。”
张狂说道:“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正如你一样,心里应该也很讨厌我吧?”
司徒星辰脸带着笑意,认真的听着张狂的话。
旁边,方士几人都暗暗惊讶,少主今天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少主吗?被张狂如此接二连三讽剌,都还能忍得住?
张狂端起旁边的茶杯,呡了口茶,道:“找我过来,是为了那笔钱?”
司徒星辰淡淡道,一边说一边玩弄着他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聪明人果然不一样,一点就明。”
张狂说道:“还真让我猜对了,呵呵,可惜我现在真无法将那笔钱弄回来。”
司徒星辰似乎早就猜到张狂会这样说,当下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我很有诚意,一直认为,咱们好聚好散,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张狂说道:“嗯,这个观点我很认同,你有所不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现在这样,我实在没办法。”
司徒星辰道:“你是聪明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张狂道:“司徒少主,你是牛人,能力通天,要不那笔钱你去找回来。”
司徒星辰淡淡道:“祸是你闯下,没理由我来替你抹手尾。”
张狂道:“你看你又端起架子来了,咱们还分什么彼此?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钱。”
司徒星辰沉默。
“我很想拿回那笔钱,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再说,好歹你也是投资人,应该与我一起想办法。”
司徒星辰道:“张狂,咱们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你应该清楚,聪明的不止你一个。”
张狂问:“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我做的手脚?认为我是故意投资失败?”
司徒星辰没有解释,他又沉默了。
张狂见状,大声道:“我靠,你还真那样怀疑我。”
司徒星辰拿下他大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张狂冷笑:“我有没有,你也应该很清楚,在华夏境内,又有多少事情能瞒得过你?是不是我做过的手脚,你一查便知。”
司徒星辰早就查过了,这事不用张狂交待,但他查来查去,都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从情报上看,张狂没参与到其中,说穿了,他只是一个投资者,一个失败的投资者。
就算表面上没任何证明能证明张狂也是这事的主谋之一,但司徒星辰还是怀疑,直觉告诉他,张狂就是整件事的主谋。
司徒星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忍着吗?因为我从心里想将你当成朋友。”
“谢了,我不想做你朋友。”张狂又道:“我再解释一次,那件事跟我没任何关系,不管你相不信。”
方士忍不住了,怒道:“一句话就想扯清?天下间没那么便宜的好事。”
张狂扭头看了方士一眼,冷讽道:“傻叉,真不知当初怎会你让做巨石集团副董。”
方士脸红耳赤,老血几乎快要被气出,浑身不住颤抖。
骂完方士后,张狂扭头问司徒星辰:“是不是我今天不给你一个完美的交待,我就无法走出这个大门?”
那个一直恼火张狂的中年男子心道,你倒是有自知知明。
张狂说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害怕,还是那句话,正所谓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任何人都别想侮蔑我。”
司徒星辰皱眉,这也是他从刚才到现在的第一次皱眉:“这么说,咱们是没办法谈得拢?”
张狂回答:“根本不用谈,你若想要追回那笔钱,我欢迎,这件事的责任上,我只承认自己投资失败,其它的,我绝不承认。”
司徒星辰道:“不惜与我翻脸?”
张狂反问:“你想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