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欢将电话接起来之后,许秉韬先是寒暄了一下。
“爸,您是不是想说哥我哥哥的事情?”许长欢直言。
“嗯、”许秉韬的声音深沉,显现出他如今心情的沉重,“再怎么样,我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现在看他沦落到这种千夫所指的地步,其实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许长欢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听着他说。
“所以偿还,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帮帮你哥哥?”许秉韬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很不爱听这个,但是我还是得为他争取一下。除了你,我是真的想不到谁还能帮他了。你哥哥比起你来,真的差远了。
许长欢望着天花板上繁复而华贵的水晶吊灯,道:“如果我帮的话,我只能帮他找一个好律师,其它的,我做不到。”
许秉韬沉默了。
“或者再做一点,就是我可以帮助他控制一下现在的舆论,但是也仅限于让他被骂得别那么惨而已。我改变不了舆论的风向,因为这本就是他该承受的。他做出的事情,给别人以及他们的家庭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所以他也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许秉韬叹了口气,“你能帮他做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
许长欢没有再说话。
“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许秉韬说着,又问了一句,“安然现在怎么样?”
许长欢将许安然的近况和许秉韬汇报了一下,许秉韬连连点头很是满意,这应该算的是上最近以来最值得慰藉的一件事情了吧。
挂断许秉韬的电话还没几分钟,许长欢就接到了许凌云的来电。
而且那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她骂了一顿。
许长欢都惊呆了。
“你在同情我可怜我是吗?你在看我的笑话是吗?我告诉你,就算我一败涂地,就算我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就算我流浪街头,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许长欢,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假慈悲,我也不需要你在这里装腔作势,你好好当你的少将夫人就行了,我的事儿你少管!”
许长欢的困意,算是直接被许凌云给骂跑了。
她是真的醉了,这人是疯了吧?
“你以为我乐意帮你吗?刚才是我爸给我打了电话,问了安抚他我才那么说的。你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以为你是个香饽饽谁都乐意去管你是吗?别太自恋了!”
许长欢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更是将许凌云气了个半死。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虚伪到家了,他就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装腔作势,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
“有功夫和我在这里吵架,不如好好想想你得小公司到底要怎么办,否则你的公司整个赔上,你都赔不起人家!”
“你……”许凌云还想骂什么,但是许长欢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他再打,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许凌云憋屈得要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抄到了地上,。
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
而许长欢则是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这许凌云还真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以为谁都乐意去管他么?真的是够了。
随后许秉韬又来电话了,许长欢没有接。
想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么一来,许长欢的睡意完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