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曦轻笑了下,这才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晃了晃,“我只是想做笔交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来不及跟司徒俊叙旧,夏君兰皱着眉走过去,扫一眼那上面的数字,然后,清眸直视他,“这一次,不管你拿什么来交换,我都不会放过她!”
韩子曦敛下眸,收起支票,淡淡的说,“夏君兰,我想你了解,就算她做过很多错事,她毕竟是我最重要的,一辈子也割舍不掉的人。所以……”夏君兰抬下手,打断他的话,“我明白,既然道不同,我们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是朋友还是敌人,你来选,我都无所谓。”
转身,不再看他一眼。韩子曦的眸掠过一丝失落,默默的朝外走去,经过她身边时,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
夏君兰抿紧双唇,这才回眸瞪着那个自进门就一脸酷劲的男人,“你小子怎么来了?还有,你不是要跟黎雪结婚了吗?这时候过来干嘛啊?”
听到这个,司徒俊就咬紧牙,睨向她的寒光让她不自抑的打了个冷战。夏君兰搓搓胳膊,“干嘛这么看我,我又怎么你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跟她结婚?”他先是低声质问,随即,又自嘲的笑笑,“是啊,我怎么忘了呢,你巴不得我不再骚扰你。所以,在收到了喜帖后,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
“喂!司徒俊,冤枉人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夏君兰双手叉腰,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我打你电话,从来就没有接通的时候,你还反过来质问我?”
司徒俊蹙了下眉,“没通?”他早就关照过明哲,只要是她打来的电话,一律直接转给他!
“好了,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夏君兰拉着他走进办公室,把散乱一地的东西收拾好,简单的交待道,“阿南出事了,后天就开庭,最近我一直在忙他的案子。还有,之前……算了。”本想解释下之前爽约的事,不过,现在颇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司徒俊坐下来,黑色的紧身裤,包裹着他修长而又结实的双腿,他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邪肆的目光透露出一抹异样,却又似雾里看花般不真切。
“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忽略我的理由?”
“拜托,就算要关心,你也有未婚妻吧?”夏君兰无意的一句话,让他的浓眉瞬间拧起,邪眸眯了又眯。他站起来,超过一八零的身高,顿时充满压迫感,加上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更如泰山压顶般把夏君兰笼罩在他邪恶的阴影下。伸开双臂,牢牢撑在她座椅的两侧,“听着,没有未婚妻,没有婚礼。明白了吗?”
靠在椅背上,夏君兰无奈的抚了抚眉心,“说吧,这次又发生什么事?”
司徒俊好看的容颜慢慢扯出丝轻嘲,“你还在关心我?我以为,你早就被那个男人占去了全部心思呢。”
夏君兰不悦的瞪着他,“司徒俊,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拿枪带棍了?”
他状似妥协的笑了下,漫不经心的说,“这是奶奶她老人家最后一次的自作主张了。”
夏君兰怔了下,“你是说……”
“未经我的同意,擅自发布我的婚讯。”他冷冷的撇下嘴角,脸上的冷漠掩饰不住的残忍,是夏君兰从未见过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司徒俊让她陌生。她不喜欢。
“不管怎么说,她是不会害你的。”她推开他的手,淡淡的说。
“明知道我心里有人,还逼我娶别的女人,就算出发点是为了我,srry,我无法接受。”司徒俊站在她对面,挑起一侧眉梢,睨紧她,“我坚持的事,不多,唯独这一件。谁都逼不了我。”之前,或许有过想要放弃的念头。可是他错了,在他离开她不超24小时后,他就悔得怪不得跳下飞机重新抓回她!
静静的凝视他,空气似在四目交接中停止了流动。
“俊,我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你。”夏君兰静静的说。
“然后,你还想告诉我什么?说你爱的人仍然是费韦伦,没办法给我多余的情感?”他不屑的冷笑,俯下身子,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在距离她三公分时,停了住,“小兰,别把我想得太脆弱,也别把我想得太善良。”
夏君兰拍掉他的手,瞪着他,“你想说什么?”
“呵呵,”他充满魅惑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男人都是残忍的动物,会为了想要得到的而不顾一切。区别在于,文化痞子会更道貌岸然点,而我,更喜欢直接。”
夏君兰冷笑一声,“强暴是犯罪。”
司徒俊摇头失笑,大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小兰,什么时候,你的世界不再是二维的,也许,你就能懂我的心了。”
夏君兰送他一记眼白,“我现在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阿南的处境很危险,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找线索。当然,”她半阖着清澈的双眸,笑得有些诡异,“除此之外,我也不会让某人舒坦了!”
盯着她充满斗志的样子,司徒俊倏然弯腰抱住她,“小兰,怎么办,我发现我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你。”
“喂,司徒俊!你又欠捧了是不是?”夏君兰使劲推他,就在这时,门被人猛地推开。
看到里面的情景,原本一张担忧的面容,即刻被一片冰霜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