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空一步跨过去手指摸着那男子的脉搏,仔细的听起脉来。
“脉象紊乱,气息微弱,体内似乎还有些其他真气,看样子是受了很大的内伤”
梁空空随即取出尘封多日的几根银针,几针刺中那男子的几大穴位,慢慢的捏啊捏,不到一会儿男床的男子不在疼的叫唤了,渐渐的又熟睡了过去。
梁空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多年没使用的针灸到现在还是派上了用场。还好梁空空没忘记,把杨大夫那套针灸全学了精光,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小友!”
这时梁空空背后传出廖神医的声音,梁空空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不知道廖神医什么时候早已站在他身后。心里一惊:“好险,自己只顾着给他针灸了,外面的情况居然如此疏忽,万一碰到意图不轨的人,那自己且不是鱼在砧板动弹不得任人鱼肉。看来以后得小心些”
“廖神医,你来了。”
“小友可真本事,能让我那徒儿散去疼痛,想不到牛兄门下还有懂得针灸的弟子,老夫真是替他高兴,感谢小友出手。”
梁空空不好意思连忙摆摆手说到:“廖神医见笑了,我只是懂一点针灸,刚见到令徒疼痛难忍,廖神医您又炼药去了于是自做主张替他针灸一下,好让他好过些。”
“小友可算是帮我一个忙了,刚才我正在紧要关头上,实在是抽不开身,后来听的我徒成海疼痛声小些了,我就猜到肯定有人相助,赶来一看果真是小友施以妙手,减轻成海的疼痛。感谢感谢。”
廖神医走了进来,把把成海的脉象,果真是平稳了许多,随后手一晃动,一粒丹药现于眼前,心里叹息到:“希望有用!”
廖神医将要塞乳成海的口中,站在一边安静当问等着,看看成海反应如何,过了一两息时间后,成海面色稍许好些了,两人出了茅屋走到亭子里。
“廖神医,成海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的如此严重的伤?”
廖青口气一叹,将那日之事再次说出。
梁空空听的兴趣大增,什么丹元大赛?自己可是很向往。殊不知这表情被廖青看在眼里。
“难道眼前这小子是炼丹师?不过修为才练气一层,顶多也算入门级的炼丹师吧,向往这些也正常”
廖青脑子一转,嘴上说道:“小友可曾吃饭?老朽这里可没米饭之类的,我这里还有一些辟谷丹,你拿去用吧,吃一粒可抵上三日饥饿。”
“辟谷丹?”梁空空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丹药的名字,不自主的拿在手里仔细看看,又闻闻。
这下廖青算是确定了梁空空是真的炼丹师了,平常人根本不会这样仔细观察丹药。只有作为炼丹师的人才会想清楚丹药的主要成分和味道。
“呵呵,原来小友也是炼丹师啊!怪不得牛兄最近很少来我这里来,敢情是自己门人就是。”
梁空空一听便知露馅了,脸上一阵尬笑:“廖神医,还往您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师傅他老人家好不知道,我修为太低,还不想暴露。求你了!”
廖青一想还是个道理,一层练气期炼丹师被人知道了,只有被人宰割的份儿,于是点点头笑着说道:“连你师傅都要隐瞒?”
“是的,还望神医成全”
“可是可以,不过嘛,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嘛”
“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