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棠环顾四周,问道:“这是哪里?”
陈伯亭道:“你不用害怕,这里是天侠派。我是天侠派的弟子,陈伯亭。我们去惠宝楼的时候发现你昏迷不醒,便将你带了回来。”
越清棠听到“天侠派”三个字,心里安定了许多。她虚弱道:“我是清光门的弟子,名叫越清棠。”陈伯亭点点头,道:“越师妹快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汤药,你快喝下吧。”
咕咚咕咚,喝完汤药。
越清棠承受不住伤处,又自睡去。
陈伯亭将汤碗收拾好,端出门外,正好碰见小师妹。小师妹望见已经被喝掉的汤药,道:“唉?她已经醒了啊?”陈伯亭点点头,道:“小师妹你照顾好她。她是清光门的弟子,莫要怠慢。”小师妹嘟嘴,道:“知道啦。她可是师兄们都很在意的人呢。”
陈伯亭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这女孩子家的心思真是难猜,陈伯亭叹口气,离开了。
昏睡中,越清棠的灵力在药汤的催动下缓缓恢复,开始运转全身,试图修复伤处。
然而,当运行到越清棠比魔修打伤的地方时,却遇到了阻碍。
如果越清棠此时能有神智进行内视的话,就会发现那里竟有一个红色的发光体,占据着越清棠的身体中的某一个角落。那里灵力运行不进去,仿佛是自成了一个小世界,牢牢占据。
那红色的发光体转啊转,在越清棠内部的灵力的试探下伪装自己,将自己伪装成了同灵力一样的东西,竟让灵力缓缓地绕过了它,不再进行攻击。这发光体就这么在越清棠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当越清棠再次睁开眼时,便看见正坐在屋内掉眼泪的小师妹。越清棠的脑袋有些懵,跟不上变化。小师妹看见越清棠醒了过来,连忙擦擦眼泪,道:“师姐,你醒了啊?我去叫长老他们。”不等越清棠叫住她,小师妹就已经跑出了屋门。
越清棠只好自己起身,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不是那么疼了。又运用了一下灵力,感觉很是顺畅,唯有被魔修击伤的地方灵力怎么也进不去。越清棠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伤口还没好,她想着再等等治疗,说不定到时候灵力就能恢复了,也没再放心上。不过这天侠派的药真是好用啊,竟然这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自己定要想办法多讨要几个药。
当天侠派的长老们带着弟子们赶来的时候,越清棠正在打量着屋内四处的设施。
越清棠行过晚辈礼后,天侠派的长老便略微客套的问候了一下她的伤势,然后便追问那天惠宝楼发生了什么事。
越清棠乖乖将自己所见到的说了出来,只是省略了后面魔修的事情。长老皱眉,问道:“你如何能躲开那次的袭击的?那里比你修为段位高的人比比皆是,可为何他们都死了,而你却……”因为玉佩已经碎裂了,不能再用了,越清棠也没有顾忌,老老实实地将这保命的东西说了出来。
长老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身上的伤口,我等在救治你的过程中,发现你的伤口是魔修造成的。可其他人都是邪修所害……”越清棠奇道:“那些人不是魔修吗?”长老摇摇头,道:“那些死去的修士们,都是死于邪修的术法,不曾见过一点魔气。我天侠派周围,已经有几千年不曾有过魔修出现了。故而对你的伤口产生了点疑虑,姑娘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