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森特顿时露出沮丧的神情,将口袋里的肉一股脑丢进水池里。
他应该追求肉质的完美,而不是为了满足一时的食欲,而什么糟糠都下咽。
他可不是猪圈里的蠢猪
“别担心,外面还有一堆猪崽呢”
高煜笑了笑,攥着贝蒂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的整个脑袋都拎了起来。
“老文森特,我需要绳子。”
经过一番翻箱倒柜的搜寻,高煜总算是在卧室里找到了绳子,虽然这团绳子显得有些奇怪。
“我找到了这个”
老文森特冲着高煜挥了挥手里的绳子,顿时发出“叮叮”的铃铛碰撞声。
高煜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老文森特手里的绳子,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根绳子的特殊用途。
这根绳子酷似麻绳,但表面却没有那么粗糙,在绳子的一段打着数个死结,其中还挂着叮铛作响的小铃铛。
这根绳子的使命就是束缚,为情侣间增添一些特殊的气氛。
“玩得挺野”
高煜接过绳子,动作利索地穿过贝蒂的头发,然后打了个死结紧紧收束绳子。
在尝试下地松开手后,贝蒂顿时砸落,但因为有绳子缠绕着头发,堪堪悬挂在地板上方。
“可以了,我们给恐惧有限公司些惊喜。”
在老文森特的帮忙下,高煜踩着鞋柜,有些费力地将绳子的另一端缠在灯上。
这样恐惧有限公司的家伙一撬开门锁,打开门便是悬挂在半空的贝蒂脑袋。
即便恐惧有限公司的主旨便是创造恐惧,但成员都只不过是普通人类。
恐惧是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情绪,无法剥离也无法隐藏。
所以即便是恐惧有限公司的成员,在某些事件的冲击下,仍会感到恐惧害怕等等负面情绪。
在确保贝蒂不会掉下来后,高煜拽着老文森特直奔二楼。
在客房里,高煜换上黑人阿杜的黑袍,又将金属面具戴在自己脸上。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们直接杀出去不好吗?”
对于高煜的各种做法,老文森特显得有些无法理解。
按照这位老人的策略,直接莽就完事了,他认为高煜现在做的都是无用功。
“我们得以防万一,那群家伙手里万一持有n械”
由于脸上带着金属面具的缘故,高煜的声音显得闷闷地有些模糊。
在这场副本位面里,系统将他削弱成了和恐惧有限公司一样的普通人。
这意味着他中弹便会极大程度地影响他,甚至是直接杀死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高煜并不想憋屈地死在子弹之下。
“我们也有n”
老文森特依旧不依不饶地争论着,在客房的床底下,可是藏着他心爱的老式nnn。
“那个射速太慢,在你喷出第二发,我们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高煜摇摇头,捡起地上闪烁着寒光的尖刀,尝试性地抵住老文森特的咽喉。
“一会等他们闯进来,我们就演一出戏给他们看。”
高煜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的尸体全部归你,煎炒炸烤全部依你。”
“成交”
老文森特即便被刀刃抵着喉咙,但仍然笑得和花一般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