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可能少有时间过来这边,屯田那边你就多帮我看看。”江晨道。
“郎君,您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了。”王大力其它的不,照看这些田地,还是有信心的。
江晨去找朴禄了一声后,就带着殷乐山离开了屯田。
马车路过美味轩的时候,江晨在车上听到了吵闹声,掀开车窗帘子一看,大门外聚集了不少人,像是在看些什么东西。
“殷大哥,我们去看看。”停好马车,江晨跟殷乐山走了过去。
……
“呜呜呜……这个挨千刀的江晨,尽传播些邪门歪理,把我的儿害成了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哭喊着,她旁边停着一辆板车,上面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我大婶,你别堵在我们门口行不行,有话去里面。”文豪看着这中年妇人,一脸苦闷的道。
“呜呜呜……不还我公道,我哪也不去。”中年妇人抹了把眼泪道。
“唐松他娘,我听我家四郎,唐松不是自己摔断的腿吗,怎么就成了江大饶问题了?”一个认识中年妇饶老丈问道。
“就是,江大人可是帮我们揭露了那个渡难和尚大骗子,怎么可能传播邪门歪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个中年男人道。
“哼。”那个中年妇人一听,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我家大郎是扬州学府的学生,就是因为江晨去学府里讲了一些邪门歪理,我家大朗回来按他的话做了,才弄成这样的,我可怜的儿啊……”
“阿……阿娘,其实是我自己瞎弄的,不关江先生的事。”唐松声的道。
“怎么不关他的事,人能在上飞这种话不是邪门歪理是什么?”中年妇人骂道。
“大婶,这话你是不是听错了,会不会不是我们东家的?”文豪皱眉道。
“我听错了?”中年妇人冷冷的道:“就算是我听错了,难道扬州学府里的几百学生和先生也是听错了吗?”
“这……”文豪见她得挺像那么回事的,难不成真是东家的?
“掌柜的,不然我们去把娘子叫来吧?”一个店伙计道。
“不行,娘子现在有了身孕,东家了,一些事就不要去打扰娘子了。”文豪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阿富东家出去了还没回来。”那伙计道。
“你去请张掌柜过来,看看他有没什么办法。”文豪道。
……
江晨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好像是因为扬州学府的那场演讲闹出来的事。
“郎君,人能在上飞这话不会真是您的吧?”殷乐山问道。
江晨点零头,这话的确是他的。
“那……要不我们报官吧?”殷乐山提议道。
江晨白了殷乐山一眼,道:“我就是官,还报什么官,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要真是我的问题,该赔偿就赔偿,该道歉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