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你怎么卖?”
诗兰本来苦劝皮日休不要卖官,她说这样践踏刑律,迟早不是个事,一旦惹怒皇帝,岂不是要掉脑袋。
可皮日休却说出好多大道理来反驳他,而且最后,他还与诗兰交了底,他说,一旦皇帝老儿真的动怒,我就领着全家老小逃跑。逃跑的路径我都已经选好了,如今唐虎驻扎景曜门外,而景曜门门官是李冼亲信,到时候咱们从景曜门闯出去,在六百飞虎骑保护下,足以逃脱。
“三叔不是已经划给龙虎军了吗?”徐婉清诧异道。
诗兰笑道:“妹妹,看来你不了解军务之事,你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惹恼了相爷,掐你肉疼。”
诗兰话还没说完,皮日休已经伸出手,在徐婉清的腰上狠抓了一把,这一下可把徐婉清疼得龇牙咧嘴。气恼得紧了,回手掐皮日休。
为了让徐婉清死心塌地,皮日休已经先一步把徐家送出城去。这样一来,徐婉清心中无有牵挂,只能与皮日休一心。如今她想尽办法讨好皮日休,不时惹得皮日休心里痒痒。
如今黄雏菊怀胎四月,肚皮微微隆起,每日揉着肚子,变得什么都害怕起来。凉水不敢碰,冷饭不敢吃,就连往年夏日最爱咀嚼的冰块,也不嚼了。任凭自己热得满头是汗。
公主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平日只有皮日休一人来,二夫人虽然也不阻拦,可诗兰却说,自己曾经两次患恶疾,最好还是不要去见公主的好。虽然公主不忍心撵我走,可我想她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为了哄黄雏菊开心,诗兰准备好多小玩意,让皮日休带去,只说这是大家的心意,如果公主殿下得意什么,就说出个大概模样,诗兰会到外面坊市去买。
黄雏菊说: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孩子安安稳稳降生,你这混厮每日来看看我便是,也不要待太长时间,否则我看你不顺眼,还想殴打你一番。万一我没控制住,动了胎气,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黄雏菊一只很关心自己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因为皮日休阳气不盛,多年才得一子,黄雏菊担心与这厮这辈子恐怕只能生养一次,如若只是一次,当然还是男孩好了。可她却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她不敢谈论这个问题,皮日休却提前宽慰她,说,自己只喜欢女孩,不喜欢男孩。如果你好心,就给我生一个女孩吧。
黄雏菊知道夫君故意说轻巧话哄她,她满意点了点头,对他说:如今二夫人也不能伺候你,可你还有三个妾室,你倒不必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巧菊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是时候让她伺候伺候你了。
皮日休撇嘴道:“那怎么能成,我心中只有两位爱妻,那些妾室,实在无法与你二人相提并论。”
闻言,黄雏菊把脸沉了下来,骂道:“结婚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少在我面前吹嘘标榜,如若你不同意,就快快给我滚蛋,休要惹我生气。”
“喏!大长公主殿下,臣下立刻马上迅速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