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清犹豫片刻,咬着牙把事情始末与皮日休说了。
说完,略显后悔。
皮日休看出徐婉清心思,安慰地摆了摆手,道:“与我说这些不妨事,我不会告诉他的。”伸手掸了掸袖子,继续道:“他林言自从进长安以来,其实比往常时候规矩了许多,他想给即将当皇帝的舅舅一个好印象。这次得罪你的只是他的手下,而并不是他。如果你能确定是哪个将官犯下的罪行,告诉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雪恨。”
“当真?”徐婉清略显激动。
皮日休苦笑了笑,啜了口茶,没说话。
“如若赵帅果然有心,那么还请你帮我查找作恶之人。”
“你们不知?”
“当时外公家里乱作一团,谁会去打听作乱将校的名字呢?他们只是知道,这伙人是林言的人,其它便不知道了。”
“你外公家里还剩下什么人?”
“两个老家奴。”
“好,把他们交给我吧。”
皮日休手上的时间并不多,再过几日黄巢就要登上皇位了。于是他加快速度办事,非要查出祸害王家的人。
如果是都尉以下,那非常好办,他直接领兵抓走便是。他可不怕得罪林言。
可如果是都尉长以上级别,他倒是要掂量掂量,因为殴杀别派都尉长,必须上报,到那时,林言必然为自己的手下开脱,那样的话,拖延的时间可就长了。
“报大帅,那人是林言手下折冲都尉张奎山。”葛从周报告。
“折冲都尉?”
“是的,先锋折冲都尉,手下满编六团十二旅,一共一千二百人。”
“奶奶的!”皮日休犯了难。
这时一名传令兵急急忙忙跑了来:“报大帅,黄王要求大帅速到府议事。”
“回禀岳父大人,半个时辰后到。”
“喏。”
抓紧时间,皮日休再次来到徐府,徐父恭敬接待,皮日休道:“我已查清做恶之人,不过此人乃是一位折冲都尉,要想处决他,并非易事,请容我一段时间。可眼下,我必须快些与令嫒成婚,否则耽误时日,便没有机会了。”
徐父道:“小老倒是愿意将女儿许配大帅,只是她性格倔强,如果硬把她送到帅府,恐怕她寻了短见。小女生死暂且不论,如若害了帅府清净,恐怕罪过就大了。”
见徐父卑微,皮日休苦笑道:“我答应你们,一月之内,必杀他。”
闻言,徐父去找女儿,把事情说了,徐婉清却说:“娶亲总要聘礼的,而我不要金银财宝,只要做恶之人的人头,无此聘礼,我绝不嫁。如若爹爹逼迫,我绝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