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冼道:“身体倒无大碍,只是半夜子时,总会惊厥而醒,一睁开眼睛,屋里全是孤魂野鬼,他们要索命与我,哎呀,我我我的哥,那场面实难形容,太可怕,太可怕lia。”
皮日休皱眉,再皱眉,疑惑道:“你到底吃了什么古怪东西?那术士是个什么人?是一个流浪术士吗?”
李冼悲从心来,继续嚎啕:“大哥,不必再说了,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都无济于事。”
皮日休已为,李冼只是最近太累,精神太紧张,所以导致得了间歇性癔症。这一日,他安排几名全副盔甲的精壮兵丁,围着他的床守夜。还请来道士,为他驱鬼。快到子时的时候,皮日休带着唐虎,来看李冼,李冼正睡得安稳。
子时一到,李冼突然惊呼而起,疯了般大喊大叫,只说自己看到鬼了。
“他奶奶的,哪来的鬼?”唐虎最不信邪,一把扯住李冼,质问道:“哎,李冼,你她娘的瞎嚷嚷什么,你仔细看看清楚,我是谁!”
皮日休点燃烛火,屋里顿时亮了,李冼看清唐虎,一把抱住。
“呜呼呀!三哥,三哥救我!”
李冼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发青,绝不是装的。这时皮日休也没了办法。
突然一个道士闯了进来,也高呼有鬼。
闻言,李冼更怕,蜷缩着钻进唐虎怀里,闷头不敢往外看。
见状,皮日休被气得哭笑不得,同时也为李冼担心,生怕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这可如何是好?
过了子时,李冼说鬼都走了。皮日休也要走,李冼却不让他走,只道,让大哥三哥陪他到天亮再走。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天亮,皮日休疲惫地倒在躺椅里。
“李冼的病是邪病,还是应该找高人来看。”诗兰轻声道。
皮日休斜眼看了看诗兰,心中觉得好笑,这古人也太迷信了,深入骨髓,坚信世上有鬼邪之物。可皮日休怎么会信这些,他只是担心没有药物缓解李冼的病症。
“看来李冼是压抑太久了。”皮日休坐了起来,道:“诗兰,我听说你最近怎么还当起了媒婆?林氏与张宗奭的婚事,可是你联系的?”
诗兰苦笑道:“做红娘,多是费力不讨好,我岂能爱当这个媒婆。不过这桩婚事,倒是我撺掇的。”
“那你手里还有没有合适的,再给李冼索一房。用你们的话说,这叫冲喜。”皮日休苦笑道。
“什么叫用你们的话说?”诗兰歪了一下头,颇显俏皮。
皮日休拍了拍手道:“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那你看嫣月如何?平日里,我见那嫣月羡慕月红,羡慕得紧了。”诗兰道。
皮日休想了想,嫣月那俊俏模样,越来越讨人喜欢。忽而还有些舍不得。
诗兰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忽而不情愿地道:“如果舍不得,那你就把嫣月收了吧,省得抓心挠肝。不得手,还耽误了嫣月的好年华。”
后来皮日休没做决定,他以为,还是征求一下李冼的意见比较好。
可就在这时,黄雏菊闻风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