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泥人都在努力做着自己的事情唯有那小泥人它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只沿着那条通往小世界之外的路努力攀登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越走越高逐渐接近山峰的最高处。
终于它走到了尽头看到了拦路的巨石随后奋力去推试图把那巨石推开。
巨石摇晃了一下有一块小石渣从巨石上掉落。
当小石渣落下悬崖掉在平原上的瞬间在周围游曳的所有怪物都转过头看向那出现了缺口的巨石。
怪物们的那种嗜血的渴望还有狰狞的暴戾之气被展现得惟妙惟肖沉重无比的压力似乎从星空中垂下让那面容俊美的年轻人也忍不住微微弯了弯腰。
“这是我?”那面容俊美的年轻人露出一抹笑意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与众不同的小泥人。
“这是我”那老者轻声道随着他的话音又一个小泥人从巨石中升起端坐在巨石上方。
“你坐的地方为什么比我高?我不喜欢。”那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说道。
“我可以把我的位置让给你。”那老者道:“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面容俊美的年轻人问道。
“你真的想这世界变得生灵涂炭么?”那老者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的任御寇就站在你的位置上他回头了你……也该回头了吧?”
那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脸色变得肃然随后视线落在周围那些怪物身上默默的看着、思索着。
很久以来修行始终是他的一切他一往无前、从不回头但是眼前这些画面所昭显的真意让他有些害怕了、犹豫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真的引发整个世界的沦陷他背负不起。
古道西风瘦马……
现在的苏唐就骑着一匹瘦马在土路上摇摇晃晃的行进着他的穿着很普通后面背着一柄剑剑鞘上有多处磨损看起来就像一个极为落魄的流浪武士。
夕阳西下时苏唐终于走进了红安镇红安镇是一座小镇只有五、六百户人家地处偏远几乎没有商队往来加上街道上的行人不多苏这样的外来者非常显眼不时有人冲着苏唐的背影指指点点。
苏唐若无其事的沿着街道往前走沿途的商铺倒是齐全但唯独没有旅店似乎这里的人不习惯或者是不喜欢有外来者暂住。
在一棵结满果子的杏树下苏唐勒住马儿随后翻身跳了下来。
“喂小子于什么的?”两个汉子从店铺中走了出来很不客气的叫道
“听说这里有很多玉簪花……”苏唐道。
“我们的玉簪花不往外卖出去出去”其中一个汉子一边叫着一边伸手来抓苏唐。
苏唐伸手挥了挥一道黑色的烟气飘了出去飘上街道另一个的红色的高墙上下一刻苏唐突然在高墙上出现随后飘入院中。
院中有一座小亭亭子里有石桌石椅一个中年人端坐在石椅上正愕然看向苏唐这边。
魔剑在苏唐掌心中出现随后苏唐运转灵脉向前挥剑剑劲如闪电般卷出正轰击在那中年人面前的石桌上把石桌轰得粉碎。
石桌内似乎有机关因为不少崩坏的机簧四下乱射再加上碎石那中年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打得头破血流身形也不由自主向后栽倒。
苏唐旋即又释放出第二剑剑劲震碎了石椅随后他收回魔剑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物一边向小亭子走去。
“他吗的……敢在红安镇撒野?”那两个大汉怒吼着攀过高墙跳进院子随后向苏唐追去。
连翻墙也要用爬的那两个大汉连修行者都算不上但话说回来如果他们是修行者便能感应苏唐那两剑中蕴含的如山岳般雄伟的剑意给他们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追进来。
苏唐已走到亭子里看着那挣扎着往起爬的中年人随后向外挥出一拳拳劲迎向那两个大汉那两个大汉被拳劲击中身形猛地倒飞而起直飞出十余米开外重重撞在院墙上撞出了飞溅的血花。
“阁下为何在这里伤人?”那中年人挣扎着叫道。
“你是几月几的守夜人?”苏唐轻声问道。
那中年人一惊视线在残破的石砾中搜索着似乎想找到什么。
“知道吗?对任何一个宗门来说最致命的就是形成一种定式尤其是自认为完美的定式。”苏唐缓缓说道:“已经完美了自然要向外推广但世上哪里有什么完美呢?以前看起来毫无破绽只是因为琢磨的人不够多而已。
“阁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中年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装作要努力爬起身但双手却在石砾中摸来摸去。
苏唐突然抬起一脚正踢在那中年人的胸口上那中年人惨呼着飞向空中落在一丛丛紫蓝色的玉簪花中。
“我已经得到过一次教训丨了又怎么可能再吃同样的亏?”苏唐摇了摇头:“你要死我可能没办法阻拦但这里的东西你连一根汗毛都带不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接着方以哲和陈言的身形翻过红色的院墙飘落进来。
“外边怎么了?”苏唐道。
“这里的普通人我不会管但所有修行者都得死。”方以哲淡淡说道:“他们会在红安镇里修行肯定和往生殿有关系。”
“随你吧。”苏唐皱眉道。
“于心不忍了?你倒真是个滥好人呢。”方以哲笑了起来:“还有这几个镇子我可以帮你解决莫于山我可是不会陪你去的到时候你不要胡搅蛮缠”
“你愿意来是因为这里的好处是看得见的又不用冒太大风险吧?”苏唐道。
“随你怎么说。”方以哲转过身对跟进来的几个修行者说道:“你们四处转一转小心一些不要碰到机关。”
“是大人”几个修行者恭敬的回道接着向四下散开其中一个修行者走到那中年人附近嗅了嗅突然道:“大人这家伙的药藏在他领口毒性很大沾之立毙。”
那中年人大惊急忙用手抓住自己的领口送到嘴边只是他的态度好似不太坚决在犹豫着迟迟没有把领口咬开。
“能不能救下他?”方以哲问道。
“五五分吧。”那修行者上下打量着中年人:“不过就算救得下来他也是个废人了肠穿肚烂、屎尿横流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那就杀了吧。”方以哲皱眉道:“守夜人多得是不差他一个。”
“明白。”那修行者道接着挥拳砸向那中年人那中年人可能是被肠穿肚烂的惨景吓到了或者以为对方真的能杀了他用不着再服毒一时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拳头打至。
下一刻那修行者一拳砸在中年人脸上虽然没有动用灵力但也把中年人砸得眼冒金星接着又连续几拳把中年人打得昏迷过去。
“大人这家伙真他吗胆小估计能问出不少东西来。”那修行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