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苏唐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早已心心相印……”
“那做不得数。”司空错摆手摇头:“苏唐你还不懂女人女人心、海底针随时都会变的。”
“她不会变。”苏唐急忙道。
“你啊……”司空错很感慨:“听为师的吧为师至少看过这百年尘烟但真的没发现世上有什么不变的东西只有把她哄到床上才会让她断了别的念头只是心里有你?那远远不够”
不够……那还得什么地方有我?苏唐错愕的看着司空错他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罢了罢了这件事情为师替你做主你尽管放宽心。”司空错沉吟着:“幸好花西爵脾气太臭性格也古怪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当面提出来但据我所知……苏家好像有这个念头卫仲达那个老货也看中了魔星嘿嘿苏唐你的对手可不少呢。”
“苏家?孤鸿山的苏家吗?”苏唐问道。
“就是那个苏家。”司空错突然一愣:“苏唐你是不是苏家的外系子弟
“不是我和孤鸿山没什么关系。”苏唐道。
“那就好。”司空错松了口气择徒还有一个必须条件那就是立场孤鸿山苏家的苏帅和花西爵是老友关系非常密切所以苏家总会选择站在花西爵的立场上如果苏唐也是孤鸿山苏家的人无疑等于她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后司空错思索片刻又问道:“苏唐你要去哪里?”
“不瞒前辈我在暗月城千奇峰自立了一个小宗门这一次离开很久了想回去看一看。”苏唐道这种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不如现在说个明白蓄意欺骗肯定会种下恶因。
“你?你自立了一个宗门?”司空错不由动容她当然清楚开宗立派需要什么样的底蕴、人脉和储备。
“是的。”苏唐点头道。
司空错盯着苏唐看了良久这些天来苏唐不知道有多少次让她感到惊讶了。
“千奇峰……没听说过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转一转。”司空错轻声道:“那里的风光怎么样?”实际上她问的是有没有灵脉。
“还好。”苏唐明白:“虽然比不上名山大川但自成一格。”
“等我回去之后让你那两个师姐去千奇峰找你。”司空错道。
“不不不……”苏唐刚刚平静了片刻听到此话又无法淡定了。
“为什么?怕你那个习小茹吃醋?”
“我……”
“你想多了。”司空错摇头道:“她们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为师就收养她们了一直把她们当成亲生女儿如果你与她们投缘为师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可你这般如避蛇蝎……为师怎么舍得把她们推入火坑?哼哼……等你看到她们的时候不要后悔那时候再来求我就没用了”
这话充满了赌气的成分苏唐暗自捏了把冷汗闭口不语。
“就这样吧。”司空错轻声道;“本来应该给你留一件信物等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借用我的名头蒙混过关可惜啊我的仇家和朋友一样多有些担心……不但帮不了你反而会让你提早面对无法驾驭的危机还是算了吧。”
苏唐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虽然他并没有得到实质的东西但司空错能有这份心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这东西给你。”司空错抬手扔过来一个小布囊:“里面有五颗神髓丹还有一瓶圣魔洗心液魔诀威力无穷不过也有一些短处修行的时间长了你胸中的戾气会一天比一天重甚至可能侵淫你的天性让你变得暴虐无端、反复无常圣魔洗心液可以净化的你的心境不让戾气有可乘之机。”
“多谢前辈。”苏唐急忙道谢。
“你真的不和我去魔神坛?”司空错突然又问道。
司空错已经问过几次前几天苏唐总会推辞、拒绝但这一次手里捧着刚刚到手的小布囊再想着司空错用在他身上的苦心苏唐真的不忍心再拒绝了可又不能拜司空错为师否则等于逼得千奇峰众人选择阵营。
“好了不勉强你。”司空错摇了摇头她表面上有些不耐实际上心里却在偷着乐因为她感觉到苏唐的态度一次比一次软化。
司空错倒也于脆再不说话直接纵身而起向远方飞去这种巅峰级的大修行者一旦全力运转灵脉便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波动当司空错离开十几分钟后便有几个武士从各个方向凑过来远远看到苏唐在低头沉吟着又象惊弓之鸟般退下去了他们误把苏唐当成了引发波动的大修行者。
这些天来苏唐已经养成了一些习惯又变成了一个人感觉若有所失良久他转过身驱赶着马车向来的方向奔去。
苏唐还要回天阳城九月九必须要解决
因为九月九的势力集中在博望城、惊涛城、安水城、飞鹿城这一线他千奇峰要发展壮大迟早会和往生殿的九月爆发冲突更何况闻香选择的发展空间也被九月的势力覆盖下他要替闻香解决到这个可怕的对手
在苏唐决定返回天阳城时一个老者和两个中年人正步出魏家老宅的大门欧阳烛恭恭敬敬的陪在身侧。
“烛儿这天地之玄机不是那么容易勘悟的。”那老者淡淡说道:“与其把时间耗费在这上面还不如闭关修行。”
“是啊欧阳你有些草木皆兵了。”一个中年人笑道:“沙菊本属草木一岁一枯荣是常理寒流将至自然要凋零。”
欧阳烛显得有些尴尬辩道:“师尊刁抗在归云庄外被害肯定有内幕
“或许是寻常仇杀偏偏就是你想那么多?”老者说道。
欧阳烛微叹不得不勉强转移了话题:“师尊您来天阳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徒儿在这里有些人手可以……”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嘴”那老者不耐的喝道。
欧阳烛悻悻的低下头。
下一刻那老者和一个中年人已经走远另一个中年人留在原地轻轻在欧阳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欧阳不要在意你师父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连我们都得提心吊胆呢说实话他能在这个时候抽出几天来找你已经很为难了。”
“我知道的。”欧阳烛点头道。
“我们走了。”那中年人也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追上前面的老者。
当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后欧阳烛抬头看向天空他当初确实真真切切的感应到天地气息骤然变得格外凶恶而狰狞那是死兆可为什么现在都变了?
回程所耗费的时间要比来的时候少得多因为苏唐不再需要照顾谁了。
这一天沈从云的武士小队从螺角洲回来交了牌子分了各自的酬金他独自跑到酒馆买了两坛酒抱着一个拎着一个返回自己的小院刚刚踢开院门正看到一条人影立在院中。
沈从云吃了一惊急忙把酒坛放在地上随后关上院门低声道:“先生您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
“有些事情。”苏唐道:“那边怎么样了?”
“那欧阳烛的师父来了。”沈从云道。
“欧阳烛的师父?”苏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
“是魏家二少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沈从云道。
“长得什么样子?”苏唐道。
“嘿嘿我就知道您会问。”沈从云笑道:“我远远看过一眼回到天阳城就找了个画师把那老头的相貌都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