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我为什么要逃?”那瘦子发出狷狂的笑声:“能凝炼出这般强横的魔煞想来阁下来自魔神坛吧?奉劝阁下一句莫以为自己出身天门就有资格瞧不起天下人这世间慷慨取义之士不知凡几只不过因是一盘散沙才任由你们三大天门作威作福但这样的日子长久不了的总有一天三大天门要付出代价”
“为什么长久不了?因为有你们往生殿?”苏唐淡淡说道。
“呵呵……”那瘦子长吸一口气随后怒吼道:“杀”
随着吼声那瘦子手中的双剑化作一道道如镜面般的寒光层层叠叠向苏唐卷去。
苏唐能感应到那瘦子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已经攀升到了一种极限的高度这种状态是维持不了多久的也就是说对方已决意死战到最后一刻了。
苏唐轻叹一声试图活抓一位大祖然后拷问他想要知道的秘密难度太大对方已萌生死志随时可以了结自己的生命别说他就算是大尊亲临也未必能阻止一位大祖自绝。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
苏唐双手一错手中多出一柄殷红色的战枪枪势如龙迎上对方的剑光
轰轰轰……双方释放出的劲气疯狂的撞击着一波接着一波他们的身形都快到了极点时而冲上高空时而撞入密林时而又在原野中飞射。
苏唐始终占据着一定的优势所谓一力降十会他的灵力异常雄厚任由那瘦子如何咆哮死战始终无法撼动苏唐更何况苏唐在藏剑阁那几天可不是白混的他的枪势变化多端前一刻还沉稳如山岳下一刻又变得迅捷如怒雷转而又化作一片狂风骤雨。
对普通的修行者来说终其一生所修行的只能是一种灵诀、一种禀性、一种人格学习得过多不是相互冲突便是引发精神层面的一些问题。
苏唐却是不受限制的他在藏剑阁里学到了数百种枪决威力尚可的能有一百余种他都可以施展出来。
当然苏唐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想把握神髓必须经过长时间的苦苦修行仅仅靠着精神殿堂的模拟是远远不够的。
但苏唐并不想在那些灵诀上浪费时间得其形已经可以了反正爷的反应比你快力气比你大判断也比你精确怎么打都不可能输掉。
几十息的时间后那瘦子的状态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肋下和肩头全部被苏唐的战枪刺伤灵力也将要枯竭。
那瘦子知道自己再无生理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双剑高举合二为一随后拼尽全力向苏唐斩落。能明显看出他耗费了极大的力气一击出手脸色已变得一片煞白。
苏唐卷动战枪迎了上去轰……苏唐所释放出的游龙般的枪势竟然被一击轰灭灵魄受到冲荡手中的战枪旋即消失了。
剑光如闪电般贯下竟然轻而易举的斩开他的领域接近他的身体。
这一击的威力远远超出苏唐的预料他立即启动内甲灵魄身形周围升起一片光幕。
轰……在光幕消失的时候剑光也熄灭了先行轰破苏唐的战枪又切开苏唐的领域破掉苏唐的战甲这一剑的力量终于告竭。
那瘦子再次高举双剑苏唐皱起眉身形突然启动向斜刺里穿去在剑光绽放的瞬间他的身形同时改变方向以毫厘之差避开剑光左手抓住凭空出现的夜哭弓右手拉开弓弦下一刻一道箭劲激射而出。
那瘦子露出惊愕之色和前一段时间的三眼祖一样他万万没想到苏唐竟然不知从何处拽出一张长弓。
箭劲一道接一道持续不断的激射而去那瘦子身形连连闪动避开箭劲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苏唐的技巧故意拉开距离后再施展合一剑但莫名其妙出现的长弓彻底打乱了他的想法。
那瘦子拼命闪避着同时努力向苏唐靠近但他如愿以偿的再次靠近苏唐时苏唐手中夜哭弓消失了居然又多出一柄大刀随后刀光闪过斩向那瘦子的脖颈。
那瘦子已知自己的灵力再无法支撑下去突然发出咆哮声剑光随后尖啸着卷向四面八方那种气势和梅妃的灵蛇狂舞很相似。
在苏唐的感应中对方逐渐变得微弱的灵力波动突然暴涨瞬间便突破了刚才的极限他在心里暗自冷笑身形已向外飞射脱离了战团。
卷向四面八方的剑光全部落了个空只差毫厘便能把苏唐卷进去但就是没能如愿。
那瘦子面如死灰呆呆的看着苏唐他的灵力已将耗尽。
“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苏唐淡淡说道。
那瘦子笑了扫了苏唐一眼随后把双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用力一绞。
血光如喷泉本溅出那瘦子再握不住双剑了双剑无力的跌落在地面上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向后仰倒。
苏唐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他早做好心理准备了随后走过去用脚尖挑起双剑端详片刻用布带束在自己腰间随后又俯下身在那瘦子身上翻找起来。
九月九的看门人自绝身亡与此同时九月九的守夜人已经走入一个位置非常隐秘的山洞只是他刚刚走了几步山洞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
那胖子心中一惊随后狂喜过望双膝跪倒毕恭毕敬的说道;“启禀太上卑职是守夜人。”
“谁让你来的?”那苍老的声音问道。
“是欧阳大人。”胖子急忙回道。
“是烛儿?”那苍老的声音顿了顿:“他有什么事?”
“欧阳大人写了一封信让卑职一定要亲手交给太上。”那胖子回道。
洞内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老者缓步走出来那胖子不敢抬头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高举过头。
老者接过信说道:“你回去吧。”
那胖子愣了愣他知道欧阳大人好像正面临一个极大的威胁所以他希望这位太上能跟着他一起去天阳城但这种建议他是没资格说出口的勉强说了只会引起相反的效果大家都知道这位太上的性格非常古怪。
“是太上。”那胖子有些不甘心可也只好站起身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只希望这位太上看过信之后会马上赶过去吧。
老者转身又向洞内走推开一座沉重的石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中年人。
老者拆开信看了片刻眉头不由皱起。
“司空怎么了?”一个中年人问道。
“烛儿有难。”那老者一字一句的说道。
“九月?”那问话的中年人有些吃惊:“那我们把手里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一直没什么消息。”
“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那老者沉声道:“你告诉我先放一放?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另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人说道:“过了这一次估计我们再也等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