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就像山,时时刻刻压在于远明的心头。就像龙城的明月山,不,比明月山还大。应该是江南出名的巴岳山,齐岳山。横亘在天上,抬头望上去,再左右打量一番,这山依然是不见首尾。不对,这压力不是山。而是水,水漫金山的水,无孔不入的水,水银泻地的水,总在每个夜晚偷偷摸摸地进入于远明的身体,把每个器官都灌满了。整个人都在水的逼迫下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步履蹒跚。
甚至,最近房事都少了。
有时候意兴阑珊,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于远明想起某个女同学不屑地描述她老公的行为:像个耗子尾巴似的,扫了扫门口,探头探脑地还没进去多少就没了。
那个女同学后来离了婚,也许这是一个最充足却不好意思公开的理由吧!
于远明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纯属心理因素。但还是很不爽!
就像回了潮的花生米,软不拉机的,没有脆嘣嘣的感觉,连带香味也没有了,还下什么酒?
房事也一样,没有了彼此的热烈回应,身体的燃烧,呼啦啦的火苗啪啪作响,控制不住的血液快速流动,你侬我侬的情话,不顾一切的狠话,不顾羞耻的脏话,故意追根溯源的恶趣味,而只是一个活塞运动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秦莎莎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两人从开始的些许陌生到渐入佳境,到如鱼得水,可以说非常默契,十分享受彼此的**。
不光是**的欢愉,精神上也愉悦得很。这也是于远明快速结婚的根本性原因之一。
找到一个情投意合,水乳交融的异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