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没被社会大染缸玷污的学生都是纯洁的。
苏衍:你以前就特别纯。
苏安:谢谢夸奖……
苏衍:不客气。
逗弄完苏安,看到苏安回复的谢谢夸奖,透过那个省略号,苏衍都能想象出苏安的表情,那种明对方知道说的不对但碍于自己的面子还要附和的表情。
苏安以前是那种很纯的冷艳美人,和他结婚的时候,安全感很低,有一点一点怕他,所有的牙刺都收着,乖顺的不行。
他工作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来,时候那么尖牙利嘴的姑娘现在怎么这么乖了。
是他太过疏忽,现在想来,原本安全感就低的苏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心翼翼,棱角都收起来后甚至开始讨好他,不会拒绝。
那段时间他和她做的最多的还是身体交流,因为心翼翼的不会拒绝,做得多了,她一点一点儿被开发出来,冷艳美人的风骨犹存,又纯又欲。
娶到苏安是一种福分,从时候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他一直都是最幸运的那个,兜兜转转,他的安安一直待在原地。
苏衍抬头,瞥了一眼。
借着冷凝的月色,他看清了正在“刻苦学习”的一对儿,男生挺帅的,挺像晏家那个太子爷的。
收回了目光,苏衍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绕道了另一侧的楼梯口,接了自家的美艳老婆和蠢儿子。
再次分开的时候,时浅连站都站不稳,背贴着墙,一寸一寸往下滑。
真……被亲到腿软。
晏辞额头抵着时浅的锁骨处,低低地笑了一声儿,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一样,伸手捞住了时浅。
时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大概是飘回去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时浅抱着趴枕,头埋在被窝里,还是没有缓过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男生在学校楼梯口做那种事。
翻了个身,时浅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算太迟也不算太早的时间。
将手机重新推回枕头下面,时浅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以后会不会越来越不可控?
蓦得,手机铃声从枕头下面传来。
时浅看到来电显示,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接了。
“睡了?”
“没。”
“还在学习?”那边的女声连停顿都没有停顿,自顾自地说道:“快期末了,也是该好好学习了。平时考试都是打闹,什么月考什么周测都是虚的,考第一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期末才是最关键的,看看你这一学期到底学得怎么样,有没有在认真学……”
时浅听着,揪着被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逐渐觉得喘不过来气,像有人掐住她的喉咙一样。
起先只有一丝丝的慌乱,随后像起了潮一样,白浪一个接着一个,好似要把她压倒一样。
“你有在听吗?”那边女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在听。”
“有就听好了,我工作那么忙,抽空打电话给你监督你学习,不是听你默不作声的。你自己都这么大人了,别总是什么事都要父母来操心。就这样,我挂了。”
时浅松开揪着被子的手,问:“妈,你们今年回来过年吗?”
“看情况会回去过年,我们回去过年你更应该好好考了,考不到年级第一都对不起我和你爸。”
“嗯……”时浅不知道回什么,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时浅又慢慢躺了回去。
“叮咚”一声,又跳进来一条消息。
晏辞:晚安。
时浅回了个晚安,抬手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