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蔡瑾却是没有理他,只是勾起了唇角,仿佛不解恨似的,还挽了挽南宫辰的胳膊:“大叔,我们走,我带你去找萧楚瑜。”
“喂,刚不是还说,不让人进去么?现在怎么就要进去了?”郝珞一下就着急了,跺跺脚,跟在他俩身后炸毛。
“不能进去,那也只是针对你这样的一般人,大叔和我,见谁会怕吗?”萧蔡瑾马上转过头,就给了郝珞一个会心一击。
南宫辰这下,看着郝珞吃了一瘪的模样,不禁是转过头就轻笑了起来。
没想到,郝珞也能有今天,可真是欠收拾的很啊。
“天佐,你和郝珞在这里等我们,不要让他乱跑。”
南宫辰想到郝珞刚才那些个行为,就不住的黑线两道,真是丢脸丢到警察局去了。
怪不得小丫头炸毛炸的狠了。
“大叔。”就在拐弯之后,看不到郝珞他们的身影了,小丫头这才郁闷的放开南宫辰:
“我难道没有刚才那些姐姐漂亮?”
南宫辰马上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恩……似乎外面的的确比你成熟一些。”他轻咳两声,这才开口。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萧蔡瑾垂下头,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所以,你甘心?”
南宫辰看着,忽然就是勾起唇角。
“我?”萧蔡瑾忽的一震,可是随即却是绞着手指。
有些时候,她也不得不信命,就算他们没有其他的问题,可是家里……
想到父母之前对她说的,她是真的不想照做。
要是她的婚姻,要靠着欺骗和伤害来成就,她宁可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这一趟。
可要说真的甘心么?其实,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可能真的甘心。
就算明明知道结果,可她即使再有一次选择,她还是会来。
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郝珞啊。
“知道你在想什么。”
南宫辰拍了拍小丫头的背脊,不禁是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南宫家什么好品质都没遗传到,偏偏这个痴傻劲头,就继承了十成十。
“大叔,不要拍我,我知道我现在很差劲。”萧蔡瑾忽然觉得很丧,而且这股子的丧,是没有办法一下解决的。
“知道,就该好好补回来。”南宫辰严肃的开口,“既然是我们南宫家的血液,怎能允许自己如此丧失斗志?”
“可是大叔,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萧蔡瑾叹了口气,忽然间有些迷茫,“或许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任性,不该这么死缠烂打的招惹他,现在,就不会陷入这么为难的境地了……现在萧楚瑜都知道了我和他的事,只怕是包不住火了,很快父母那边,也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他们会怎么你?”南宫辰皱眉。
“他要是娶我,就必须接受要求,把价值连城的宝物作为聘礼,要是不娶我,就必须担上悔婚以及始乱终弃的名声,郝家的名誉就会一落千丈,而郝家那些财阀支撑,也会纷纷抽身……”
“想必这里面,也有你父母的功劳。”南宫辰眯起眼睛,看起来,怎么说,都是萧家老谋深算,这些年一步步的,已经把郝家千丝万缕的关系都打点清楚,就等着蔡瑾来收割最后一步了。
“我也不想的。”萧蔡瑾捂住脸,有些痛苦,“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从小接受的就是军队教育,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从小到大,我和萧楚瑜就是在这么严苛的条件下长到这么大的,父亲和母亲,就是我们的天,哪怕是我再任性,我也不可能真的做出违背他们的事情……”
“可是,你为了郝珞,已经在做了。”
南宫辰勾起唇角,似乎是鼓励似的:“所以,走一步,还是三步,甚至是一百步,有区别么?”
萧蔡瑾忽然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辰。
“所以大叔,你难道是在鼓励我……”
“没有什么鼓励不鼓励。”南宫辰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个长辈的使命感,不禁是出人意料的苦口婆心:
“毕竟,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且只有那么一次,如果你觉得你不开心,那么,就应该解决的是你不开心的源头,而不是在这里垂头丧气等着宣判。”
“大叔……”萧蔡瑾眨巴着眼睛,忽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竟是无法反驳。
“恩?”南宫辰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可是……我怕我,别说父亲和母亲,就连萧楚瑜那关,我都过不了。”次奥蔡瑾挠挠头,有些惆怅。
“只要你想。”南宫辰严肃的开口,“就没有什么话,是你不能说的,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缺勇气,但偏偏缺了一些契机,在合适的机会,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那才是最有效率的沟通方式。”
“那……什么才是合适的机会。”萧蔡瑾忽然觉得,大叔的话好深奥啊,不禁是懵逼状态了。
“等。”南宫辰只是挑挑眉,“只要你能遵循本心,禁得起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