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也没有正面回答，应该她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她看着君蔺兮笑，她拿起君蔺兮的手，靠在自己脸颊旁，给人一种很温顺的感觉。
君蔺兮被苏染安抚了，就这么一个动作，很依赖的动作，他刚刚慌张的情绪一下被抚平了。
苏染笑着：“我现在想问一个问题。”
君蔺兮想怎么还有问题，可是他嘴上：“什么？”
苏染望着君蔺兮的眼睛：“如果那晚不是我，你会做什么？”
她想问你会怎么做。
她没能问出来，但是君蔺兮像是明白她想问什么，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什么都不会做。”
那晚会发生那样的事，关键还是那个人是苏染，不是别人。
那一点药对于君蔺兮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是苏染，苏染比药更厉害一点，他只不过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道自己的心，只是想用药做借口去放纵一次。
不是苏染可以吗？
不可以。
君蔺兮知道不可以。
苏染笑得眼睛都弯弯：“这个我也知道。”
“为什么会知道？”君蔺兮还是那一个问题。
苏染歪了歪头，她：“我以前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
她以前不明白君蔺兮，不懂君蔺兮，毕竟一个能把自己都骗到的人，她被骗了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等真正走到了这个饶心里面，真正明白了之后，苏染才觉得……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的他们，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苏染看着君蔺兮笑，“我看见沈蜜儿，我就对她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什么了。”
君蔺兮有些错愕，随即忍不住笑笑，他笑着低下头：“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