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可别忘了,虽然星辰公司一直寄篱于寰氏集团之下,但他老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他妈跟法国一堆人有着很多不可估量的关系,而且据我所知,沈忻洲他父母特别器重他,如果到时候他去有求于他老子,那还不得我们遭殃?”陆永珩盯着她细说道。
陶桃想了想说“可是我怎么听说,小少爷跟他爸妈的关系并不好?怎么?”
要是真像陆永珩说的那样,那这刘助理还杀不得了。
陆永珩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地说“那只是表面,当年,他们家有多排斥陆清羽,你不是不知道,而且这个余慧敏也是陆清羽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比他打七岁,他弟弟遇难,哪有不帮的道理?有时候啊,我们别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多用这儿,思考思考,明白了吗?”
他说的这儿,也就是脑子。
陶桃听的津津有味,总觉得她说什么,在陆永珩眼里都是十分不妥的。
于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去,派人盯着陆清羽,告诉我他最近的行踪,刘助理那边也继续跟着,一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陆永珩吩咐道。
“好的,大少!”陶桃声音特别洪亮地回答道。
陆永珩看她要走出去了,又叫住她说道“等一下。”
“大少还有什么吩咐?”
“再派人去查一下那个叫阮软的行踪,把她去向告诉我,现在住哪儿,原本住哪儿,还有她家里还有什么人,都给我查出来,我要知道。”陆永珩吩咐道。
“好的,大少,我这就去。”
陆永珩很满意,轻轻地说了一声“去吧。”
……
医院里,陆清羽依旧是躺在床上,他觉得躺在床上度日如年。
从未觉得日子过得如此漫长,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他看着护士给她用生理盐水冲洗了留置针管,再取下了输液带,丢进了医疗垃圾桶。
护士再检查了他的伤势,对他笑着说“先生,你恢复的不错啊,比预算期要早。”
陆清羽笑了笑没说话。
护士又补充了一句“怎么样,你早饭吃得反胃吗?进食顺利吗?上厕所了几次?或者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吃的挺好的,我外甥早上给我带了豆浆和银耳羹,没有什么不舒服了。”他今天突出异常地乖顺。
这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护士又说“那还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再按门铃。”
“嗯。”陆清羽垂了垂眸,又突然睁大眼睛问道,“哎,护士,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走哪儿都带着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了。
护士语气冷了下来了,说“你才住院不到一个星期呢,而且你这是胃癌,做完手术没几天,得好好修养,要完全没问题了才可以出院,而且得你家长签字。”
即使不用说,护士也知道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所以也没有多提。
陆清羽很失望地垂了眸子,没有再问什么,但总觉得很难过。
护士又笑了笑安慰道“急什么,看你这样子,家境应该还不错,差一两天班儿没啥,跟单位说一声就行。”
陆清羽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他不现在虽然嗓子不那么疼了,说话也不怎么哑了,但就是不想说话。
他想出院,他想马上见到阮软,想抱住她,把她紧紧抓住,然后亲口告诉她,那一些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他爱她,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过利用品,她是他这辈子,愿意用一生守护的女孩儿。
最近他老是做梦,梦到她哥哥阮秋鸿,说在天上都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竟然这么对待他妹妹。
等待护士离开病房后,陆清羽伸出头朝外头看了看,现在是晚上,值班的人应该不多,他们还在查房,现在偷偷溜出去,应该没人发现。
就算是发现了,也迟了。
他侦查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动静的时候,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他之前穿的衣服,穿上鞋,趁护士查房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在这个医院,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