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为什么没办法?你那些天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回不来救下啊细?”
说着,东方寰昊像急红了眼,不管不顾,整个人扑过去,把笮君毅扑倒在地,然后骑在他的身上,乱七八糟的一通王八拳,死命的往笮君毅的脸上招呼。
笮君毅死命地护着脸也急的快哭了,拼命大叫,“混蛋东方寰昊,打人不打脸,上万年了你还是往我脸上打?”
“还有,当年我之所以回不来救下啊细,就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
东方寰昊停下了王八拳,一脸疑惑道,胡须之上还挂了不只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不明液体,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随后他又冷笑一声道,“哼,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别想随意糊弄我,你以为你这样转移我的注意力行了吗,继续看打!”
笮君毅放下护在脸上的手时,他脸上早就青一块紫一块,脸颊还肿得老高,看起来东方寰昊没少下狠手啊!
“不要!停!”
“我说的句句属实,你想听我解释!”
“哼!你且从实说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来为自己的懦弱辩护!”
东方寰昊终究还是停了手,这才发现他和笮君毅现在的姿势十分的不雅,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不由老脸一红,但还是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描淡写的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摆,然后再恶狠狠地说,“你若是不说出个合理解释,我会教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是红色!”
笮君毅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盯着东方寰昊冷哼一声,“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那大哥会知道啊细的踪迹吧,以此来打击你?”
东方寰昊也在思索着当年的事情,可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不然呢?”
笮君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回首往昔,眼眶湿润,轻声解释道,“其实当年,要杀啊细的,并非是你那不成器的大哥,他只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棋子?”
东方寰昊慢慢咀嚼这话里的意思,当年的太子之位本应是自己的大哥东方寰乾的,可由于自己的父皇对自己极其看中,所以废除大哥的太子之位,重立自己为太子。
虽然那时候父皇也垂垂老矣,时日无多,但敢在太子之位斗争的这盘棋中做棋手,并且把两位皇子当棋子的人,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东方寰昊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性,不由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
笮君毅苦笑一声摇摇头,满嘴苦涩,显然想要极力压下自己内心悲愤的情绪,“没错,真正要想杀死啊细的,正是你的好父皇!”
东方寰昊踉跄了几步,有些站立不稳。听到这个真相竟有些让他觉得头晕目眩。,脑海中宛如油一颗炮弹在爆炸,嗡嗡作响。
“怎么会?怎么会是父皇?”
“他那么的疼我对我那么大的期望,怎么会舍得让我受此打击?”
笮君毅冷笑一声,“哼,那一幕正是你的好父皇在背后谋划推动的,其本意正是为了斩断你的一切羁绊,为你扫清登基路上的所有障碍,无论是业障还是情障!”
说到这里,笮君毅眼中仿佛要滴血,话里更是恨意滔天,“这一切,都是都是你父皇做的好事!他知道你对于啊细无比痴迷,也知道我们仨之间的关系。所以先是以密令把我调去边关,随后暗中通过别人把啊细的踪迹泄露给你大哥,引得你大哥铤而走险,想要用啊细来威胁你退出皇位之争。”
“只要那天晚上有人不心手滑杀死了啊细,这样,你就会不顾一切的为她报仇,铲除东方寰乾的势力,从而能够顺利登基称皇!哈,你的父皇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果不是好几年之后,那个杀死啊细的人以秘法侥幸逃过你父皇的毒杀后,无意中被我抓住,恐怕这件事真的要永远沉冤,永世不得昭雪!”
东方寰昊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杀死自己最喜爱的女人的幕后凶手,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一真相太突然了,也太劲爆。
“那么你……之后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跟你说有用吗?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去找你已经驾崩的父皇讨个公道?抑或是,杀死你?”
“可是,我们曾经是兄弟啊!”
“本来我已经心灰意冷,想要一走了之。可是你刚才登上皇位,外有林蛮异族犯边,内有宵之辈作乱。如此内忧外患之际,我做不到抛下你一个人苦苦支撑。所以我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帮助你,并且把这件事永远的埋在心底,就让它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东方寰昊惊呆了,吴却也惊呆了,好尼玛的一部集合三角恋,生离死别,宫斗权谋的大剧,要是再加上某些狗太阳的导演编剧,妥妥的能拍出一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估计收视率还不会差!!
东方寰昊摇摇欲坠,有些难以置信,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么多令世人震惊的消息。
别说了,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