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青年亦是察觉到了身旁东皇婉儿的异变,将手中那枚金色铭文消散,关切且不解的看着东皇婉儿。
“哪里不舒服?”
他急忙给东皇婉儿号脉,也不再去管姬族祖祠里,那名紫裙少女给他的隐隐不安感。
东皇婉儿不知道为何,只是没由来的摇头,面无表情的脸颊,也罕见的浮现了痛苦与不舍。
儒雅青年仔细的为东皇婉儿号脉,却奇异的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丝毫不妥,为何会突然这么痛苦?
就像是某种共鸣……
下一息,儒雅青年也怔住了,他的心中也隐隐升起了强烈的不安,就如同感应到了什么重要之物被剥夺一般。
那是一种已经很久没有弥漫在心中过的心绪,久远到他已经强迫自己忘记。
有风吹来,吹在眼瞳间有些发烫。
一道云飘过天空,遮挡住了儒雅青年恍惚的神色,却没有遮掩住他渐渐愤怒的眼瞳。
他看向西方,亦是感应到了某些事情。
他无法理解,为何这种事情会发生,按理一切应该都如他的预料,那名爱尔兰少女就此不会在与他有任何牵连,能够平安度过一生。
“阿米……”
儒雅青年罕见的露出愤怒的情绪,神情亦是难以保持理智,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原来那名少女在他的心中,不知不觉,已经占据了难以遗忘的地位。
这一刻,儒雅青年无心在去想那姬族祖祠为何会给他莫名的不安,也懒得去思考拉哈伯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亦或者说……他的棋局,究竟又是何人在插手?
绵延自亘古的疑问,一直让他思绪难移的疑惑,在此刻都显的不在那么重要,甚至不用再去思考。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去,立刻返回那名爱尔兰少女所在的地方。
儒雅青年紧咬着牙,没有任何犹豫,即刻返回。
东皇婉儿忍着剧痛,与他一同跃进了阵法之中,心急如焚。
只是……
……
……
天空不知为何,阴沉了下来,整片碧翠的山林也黯淡了许多。
姬族祖祠之内,在那儒雅青年离开许久之后,才隐隐闪烁几道波纹。
随着那些玄奥无比的波纹,祖祠内侧的空间裂开几道口子,如同世界的缝隙,若是这些缝隙不见,便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异样。
无关境界与心细,只是一种至高的法则,除非同等的力量相互冲撞,将这层守护撕碎,否则在如何也无法观察出有任何不妥。
几道波纹闪烁出的裂缝中,有六道人影隐约浮现,出现在祖祠内阁中的琉璃水晶棺周围。
除却那名与水晶棺中的稚嫩少女如出一辙,只是长大了许多的紫裙少女外,众人都是心有余悸。
“若是刚才那人将铭文挥下,我们今天就麻烦了。”出声的是梦妖少年,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