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哈伯起身,看着夜色,负着手,眼睛因舒适的夜风微微眯着。
“就像是我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里面的反派我真的觉得不错,因为他所隐藏起来的动机是观察全人类,是的,你没听错,就是这么扯的理由。”
听到拉哈伯的话,阿尔伯特虽然茫然,却也觉得有些古怪。
如果一个事件,真的有幕后黑手,侦探在逆推证据的时候,自然也是首要思索动机,谁又能想到,一个层层策划的阴谋,幕后竟然只是想单纯的暗中观察?
这不是……扯淡吗?
就算是真的猜到,恐怕也没有哪个侦探会真的敢去相信吧。
“可你绝对不仅只是如此。”阿尔伯特皱眉,说道。
这些年与拉哈伯合作,虽然对方至今未曾告知他目的,但东奔西走的布局与很多事情的牵引,让阿尔伯特知道,拉哈伯所图绝对不小。
“是啊,所以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永远将目的隐藏起来,不过真到那时,也就不重要了。”拉哈伯依旧在笑,眼瞳中却安静下来。
“这次演武祭,我确实没有太多打算,所有的选择,都属于他们。”
听到拉哈伯的话,阿尔伯特微微变色,觉得拉哈伯真的疯了。
“那可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啊,你真的准备拱手送给别人?”阿尔伯特有些气粗,比他得知他的干孙子带着干孙女私奔的时候还要喘些。
年纪大了,身体总是会走下坡路。每当这时,阿尔伯特就会奇怪,为何拉哈伯永远都这般精状,即便面容老迈,气息却只会增进绵长?
拉哈伯没有回答阿尔伯特,颇有些趣味的笑着,就像是等候看戏的老头子,笑的有些欠揍。
他伸出了一个手指。
阿尔伯特皱眉:“我当然知道贤者之石只有一个,难不成你还想送出去两个?”
拉哈伯对于这位老伙计的理解能力实在有些钦佩,真不知是不是都被他丢在他那些干孙女的肚皮上了。
“贤者之石只能用一次。”
拉哈伯说的简单,却让阿尔伯特有些后背发寒。
怪不得这个老怪物什么也不用去做,什么也懒得去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有必要去做的事情。
就像是丢下黄金苹果的那个巨人,它仅仅只是将黄金苹果扔在地上,便足以引起毁灭的纷争。
苹果是必须的,对所有人而言
但只有一个。
……
……
月之楼的教室内,下课已久,学生们自然早就纷纷散去。
但因为傍晚前的杂闹,教室内至今还有两个人被羽毛笔卡在黑板上,就像是无助的鹌鹑标本。
没有赛莉娜的命令,谁也不敢将他们放下来,直到这座楼空无一人,王小三与叶卡琳娜依旧被卡在黑板上吊着。
或许是羽毛笔上封存的魔力随着时间流逝,变的浅了些,王小三率先掉在了地上,险些摔的腿麻。
叶卡琳娜紧接着掉了下来,压在王小三的身上,因为有青年做肉垫的缘故,倒是没有摔疼。
夜空依旧晴朗,有很多星星。
但阿珍没有爱上阿强,因为很没道理,更因为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因为被卡在黑板上太久,全身发麻,现在只想找张椅子安安静静的坐会儿。